道,这事,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但至少要有一个相比而言更好的办法……
狄咏在问苗继宣,其实也是在问自己,他需要一个人与他一唱一和,他需要理清思路,他需要有这么一个思考的过程。
苗继宣以往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过,但而今,他不得不去想这件事,不得不去做一个政治制度上的考量……
但苗继宣也有个人感情与信仰上的倾向,不愿看到狄咏做篡夺之事……
他知道,狄咏能如此与他和盘托出来谈,便是心中也不定有什么定计,篡夺之事也在犹豫……
如此,苗继宣便越发认真来思考这个问题……这已然不是什么意气之争,也不是什么信仰之辩,这是实实在在要解决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狄咏,真是狠心,人之将死,还得逼着人家干活,解决一个如此麻烦的大问题……
苗继宣的死,或者说苗继宣的早死,狄咏肯定有很大的责任其中。苗继宣,就是劳累死的!
苗继宣此时此刻,仿佛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难受,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然油尽灯枯,他绞尽脑汁……绞尽脑汁……
他知道狄咏为何问他,他得出个更加稳妥之法,不然,死不瞑目,不然,狄咏就要去干那篡夺之事了……
狄咏忽然仿佛自言自语:“天下间,可有真正万事稳妥之法?没有!天下间,只有相对而言,更加稳妥之法。就如这世道,永远有黑暗,只看这世间,人心是习惯了黑暗,还是一心向着光明。若是习惯黑暗,那天下将亡,若是人人都还向着光明在走,光明自是越来越多……”
这段话,仿佛前言不搭后语,却也是千百年之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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