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缘由消失在了宫廷里。”
“十五岁那年,我便搬离了皇宫,住进了肃王府。”
“不过,这桂花糕到是每月一次没拉的继续送到了我的手中。”
“如今她怕是等着急了,竟开始日日都送来,是还将我当做当年那个六岁的孩童了。”
段容时冷笑着将棋子落进棋盘里。
李卿落:“那殿下是何时确认这糕点有毒的?”
段容时:“十八岁那年,杜大夫就住进了肃王府里。也是那时候,我才确定这桂花糕里下着如此阴狠的毒药。”
李卿落:“可这桂花糕一送便是十三年,殿下也并未毒发,这个德妃就不怀疑?”
“还是她知道自己早就败露了,只不过殿下并没有揭露她,所以她才疯狂地继续送着糕点?”
段容时指了指一处空白,让李卿落落子此处。
然后才又继续说道:“她早便疯了。”
李卿落:疯了?
她有些没听明白。
段容时:“她想给本王下毒,本王就不能给她下了?”
李卿落心中大惊不已。
他给德妃下毒了?
“算算日子,也快了。”
“三日后,德妃生辰,落儿可想去瞧出好戏?”
李卿落眸光一亮:“想。”
段容时勾了勾手:“你附耳过来……”
三日后。
李卿落一早起来便先练剑。
等她满头大汗的刚刚停下,海公公给她准备的五红汤所需的食材也都送了过来。
李卿落赶紧去厨房,将汤熬在了锅里。
这两日,李卿落与段容时同居一室,闻着他的气味已是越发难耐了。
所以她坚持着独自一人搬去了隔壁的小房间。
昨晚子时。
李卿落才刚刚毒发,睡在隔壁的段容时便立即飞奔了过来,并割了新的伤口给她喂血。
这一次,李卿落吸了好一会儿。
她像是有些失控,也越发难以控制对血的渴望。
段容时见她如此克制着低喃了一声:“落儿?”
李卿落这才猛然惊醒,并将他一把推开。
然后转身去死死捂住自己,很快也就睡了过去。
等到她早上起来,想起昨晚的事,自己脸色也是一片煞白。
她做了什么好事?
想到祖力亚,李卿落忍不住的抱住自己的头,心中既后悔又惭愧的快要发了疯。
直到练剑后,她才清醒了许多。
等将五红汤熬出来,李卿落赶紧端着去了段容时的寝宫。
“殿下?”
段容时早便起来了。
正在等着她用早膳。
见她又端了一碗汤进来,便问她:“这是什么?”
李卿落:“给殿下补气血的。殿下您快把这一碗都喝了吧。”
李卿落忍着烫将汤赶紧放下后,又亲自给段容时盛了一碗。
段容时:什么?补气血?
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李卿落强塞到他手里:“快,凉了就不好喝了。”
段容时:“本王……”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李卿落又亲自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来,啊——”
段容时:“可不可以不喝?”
李卿落冷下脸来:“不行!殿下,您的嘴唇都白了。”
“您若不喝,下回就别救我了。”
一番纠结后,段容时才叹着气将勺子接了过来。
“行,本王喝了便是。”
等他一口干了,紧绷的李卿落才露出一丝笑来。
紧接着她又赶紧给他盛了一碗。
段容时忍不住:“还有?落儿,你该不会想让本王将这一海碗都给喝光吧?”
李卿落:“不用。就喝三小碗便好了。”
“不过接下来几日,我每天都会给您熬五红汤,您要配合乖乖都喝下去。好吗?”
段容时紧紧皱眉:“不太好。”
李卿落才不管他,盯着他三碗都喝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殿下,昨晚是我失控了。”
“下一回,要不还是……”
段容时:“不行!”
“你只能喝本王的血。”
李卿落:?
这种醋也吃?
她觉得有几分好笑,又觉得他十分可爱:“我是说,让我自己熬过去。”
“而且,等我出宫时,董思源请的那位苗女应该也要到金陵城了吧?”
苗疆距离金陵城,路途遥远,一路跋山涉水确实要走不少时日。
而且,蝴蝶的性命也是董思源一直拖着的。
一切都要等那苗女来了,才会有希望。
二人正说着话,杀七悄悄地潜了进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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