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明白,那段容轩又何尝不是,只将她当做一件新鲜的玩意儿罢了?
到头来,原来她什么也不是。
或许,这就是她刘卿珠的命。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现在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会儿真心。
而她也想守住这份儿平凡的真情,却原来连这也是奢求。
或许,终究是她刘卿珠不配。
她哭着给老农夫妇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
“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害了你们。”
“他们说的对,我就是个灾星。”
“愿你们二老,长命百岁,健康无忧。”
“谢谢……谢谢这几日你们对我的照拂……”
“再见。”
说完她不敢再看老农夫妇的眼睛,起身头也不回地便大步跑开了。
“花儿——”
老农妇想要追上来,被老农夫一把紧紧拽住。
“别去了。”
“她瞧着,像是心意已决,咱们拦不住的。”
“等她去了吧,她原本就不属于咱们。”
老农妇:“可那孩子,一瞧就是已经受够了罪的啊!”
“她全身没有一块儿好地方,哪个姑娘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疤?”
“而且老头子你没瞧见吗?不管她从前是谁,这几日她的的确确是个脚踏实地又肯学着什么都做的好孩子啊。”
老农夫:“那又怎样?”
“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婆子?”
“她是想要护住咱们。”
老两口哀戚的抱在一起痛哭,只能任由刘卿珠彻底离开。
就好像这几日,她根本从未来过一般,半点痕迹也未留下。
刘卿珠远远地跟在了流放的队伍后头。
很快就被官差给发现了。
她被一把拽了出来推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
“好哇,真的是你。”
“难不成,你还真想跟着他们离开去那苦寒的北地?”
刘卿珠可怜兮兮的说道:“官、官爷,我是来跟着我的家人的。”
“您行行好,就让我照顾他们吧。”
说完她就起身到李朝靖身边,搀扶着李朝靖。
看到她来,李朝安立即丢下李朝靖就闪开了。
曲氏和刘卿珠的出现,让李朝淮和李朝安兄弟俩都解脱了不少,所以二人自是很赞同刘卿珠的留下。
不过官差二人却并不愿意。
他们是想回程时,再抓了刘卿珠去四皇子府领赏的。
若是将她一路带上,万一她病死在路上,岂不是一大损失?
李恪川见他们几人犹豫,神情淡淡道:“官爷们放心,她命贱得很。”
“你们想怎么玩儿便怎么玩儿就是了。”
“只要留她一条命,将她当做下等贱奴使唤,官爷们这一路也能舒坦舒坦。”
“是吗,珠儿?”
李恪川的目光阴恻恻落在刘卿珠身上。
数月不见,她也彻底被磋磨的不成样子。
哪里还有从前半分将军府嫡长女的风采?
灰头土脸的不说,皮肤也粗糙干裂的像个村妇。
一双手更是黑瘦的就像枯藤树枝,令人倒尽胃口。
双眸也毫无神采。
木讷的像个死人。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休想逃走去过安逸的生活!
自己如今一切,都是被她给害得。
他们今生今世,都该永远绑在一起!
……
金陵城突然下了一场暴雨。
秦淮河里,一夜之间浮出了十几具无名尸骸。
经仵作和大理寺验证,被发现皆是大楚人。
虽然大梁和大楚这些年一直正常来往通商,但这几人可都并非寻常大楚人。
他们个个身前都是身怀武艺不说,且都非完整之身。
瞧着,更像是大楚东厂的那些阉狗侍卫。
但大楚的侍卫,怎会跑到大梁来?
还尸首浮现在皇城内的河里。
百姓们纷纷想到已经失踪数日的沁玉公主。
突然有人说:“这些,不会都是沁玉公主的人吧?”
“嘘——这可不兴胡说啊。敢妄议两国公主,这可是要掉头的死罪!”
“嘁!好听了说是两国公主,谁不知她是两国推来推去的筏子呢?”
“就是,听说这沁玉公主若是再找寻不到,大楚就有借口要讨伐咱们了!”
“我们大梁国难道还怕他们?从五十年前起,他们大楚在咱们大梁面前,就没有打过一场胜仗!”
“他们敢吗?”
“如今裴家可没有将军了。”
“不是还有个裴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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