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挟持的江家四人,被他们给扔出了土流石壁。与此同时,十几道黑影瞬间从另一侧突围而出。
身手较差的几名武者,被土墙上的毒液蹭到,瞬间毙命。其余几人本想回头救人,但看到他们的惨状就知道已经无药可救了,只得咬牙朝前狂奔而去。
远处的边让大手一挥,玄霄大军的铁臂弓弩手应身出列。刹那间,数百道玄钢重箭从天而降。
黑压压的箭矢,就像是漫天的乌云。刚跑出阵外的十几名武夫还没来得反应,就已经全部被黑箭贯穿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堂堂司南洲四殿下,敢不敢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在半空中弄堆土出来,躲在里面不敢出手,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羽归尘激昂的声音透过密实的玄甲地茧,传到司南云恒跟屠人净的耳朵里的时候竟然能清晰可闻,可见其功力深厚。
屠人净提刀欲战,司南云恒却将他拦了下来。
“当年怎么输的?”
屠人净冷哼一声:“当年心性太差,跟那老家伙搏命一刀的时候我怂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当我有避其锋芒想法的时候,那一战我已经输了。”
司南云恒波澜不惊地深吸一口气,朝身旁的屠人净大笑道。
“那现在呢?可有殊死一战的勇气?”
屠人净掂了掂自己手中的惊寂刀,同样大笑道:“一把年纪了,等的不就是这一战吗?!”
“好,那他我留给你!其余的人,交给我便是!”
屠人净立起惊寂,等着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复仇之战。
看着老屠蠢蠢欲动的样子,一旁的司南云恒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真了?”
屠人净疑惑道:“不然?”
“外面三千玄霄大军围守,还有两大地尊驻守,其中一个还是用刀大成的神武地尊,你再能打,杀一个杀十个杀一百个,能把外面的三千人杀光?”
老屠卷起惊寂朝司南云恒回道:“窝在你的龟壳里面,难不成就有活路了?”
司南云恒沉吟一声,周围的浑浊的灵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变得焦躁不堪起来。
“你的命,留着......”
“留着何用?”
“留着,要么替我收尸,要么,看我一人——屠净对方三千玄霄!”
司南云恒话音刚落,玄甲地茧底部忽地裂出一个洞口,屠人净被强行甩了出去。同一时间,地底土石宛若成了能吞人的活物,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屠人净给吃了。
边让见势手起手落,周围所有人瞬间退出几十丈,腾出了一个巨大的施法空间。刹那间三十六道地火携着猛烈音浪,疯狂凿向司南云恒通过地脉回天障之术造出的玄甲地茧。
边无我只拿了半部心法,就已经能焚林灭山。拥有完整心法的边让,更是能随意调动天雷地火,加上体内喷涌而出的音浪劲气,威力比边无我那种半吊子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地脉回天障再强,外界包裹着的屏障再坚固,也终究是凡尘之土所铸。边让借着地裂的瞬间,引起一股地底烈火,生生将那团屏障烧成了焦土。
障至焦土,焦土开裂,直至一点一点掉落,司南云恒也暴露到众人眼前。
“云恒殿下,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玄霄大军已经布阵完毕,往北是我卫央十万雄师,往南是对你恨之入骨的青湖精锐,东西两侧,有我跟羽阁主镇守,哪怕你实力再强,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吗?”
“别他娘的废话了!拖久了夜长梦多,能活捉就活捉,实在拿不下就让老夫这两把刀解决问题!你砍了老赵的右手,老子要你司南家全族人都断手断脚!”
此刻的司南云恒悬至半空,宛若一尊灭世瘟神在世。
他散乱的头发将脸完完整整地遮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司南云恒眼神里藏着何等的癫狂与期待。
当年司南西征的失利,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司南云恒在内。
为了夺回甘庆兹蜀,整个司南从上到下付出了巨量的努力,为了打赢这场仗,司南云恒在自己脑海中模拟推算了无数种结局,可他万万没想到隐居于山林之中的那位玄真大能竟然不惜自降修为,自减寿命也要帮西邺度过这场危机。
白翊部突击前,司南云恒把司南所有能调动的势力都派去了西线支援,包括他的天玑阁在内。
白翊部覆灭,司南云恒比谁都难受。只是在他这个位置,他的喜怒哀乐不能溢于言表。
江风青湖上至氏族大家下至平民百姓,听到这一噩耗,哪一家哪一户不是哭干了眼泪?
一年半了,祭祀亡人的白旗至今还在北阳城里飘着。他们都是司南的子民,他们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如今......
如今却成了甘庆雪下的冤魂。
他们不是底层的士兵,他们本可以活成别人羡慕的样子。只要愿意,他们中的绝大数人都能凭着家中势力以及自己的本领谋个一官半职。
但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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