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保道:“一听这名号就知是个厉害角色,不过,他到底还是主子的手下败将。”
冯安道:“你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成心不让二位主子去安歇。”
“没有,没有!”吕保赶忙否认,又道:“小的只是话到嘴边了脱口而出,绝对是无心。”
余二娘道:“无妨,大家都去安歇吧,明天还要赶路。”
冯安一边拉着吕保的胳膊走,一边道:“快走,休的再多言!”
“你怎知我还说话!”
冯安压低声音道:“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我平起平坐!我跟主子说话时,你少插嘴。”
吕保道:“你说的不错,我们现在都是主子手下,自然是平起平坐≡后,你少对我吆五喝六,我跟着你受了那么多年气,早受够了。”
冯安气愤道:“你小子一得志便翻脸不认人,当初若不是我,你早饿死了。”
吕保道:“我为你出生入死十余年,欠你的早还清了。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独木桥、阳关道,各走各的。”
冯安道:“你小子小心点,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吕保道:“你嫉妒我!因为我抢了你的风头∫就是要抢你的风头,将来我让你在我手下做事。”
冯安冷笑一声道:“余二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会重用你?她若重用你,她就不是余二娘。”
吕保得意洋洋道:“余二娘的心思你能猜得中吗?你若能猜得中,你冯安就不用跟着余二娘了,而是余二娘跟着你。”
冯安看见他得意的涅,心里气怒不已,道:“你别得意,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2
次日途中小憩,吕保给余二娘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狍子肉,顺便问了一句:“主子,咱们前往昆仑山,不知为了何事?”
余二娘搪塞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去看望一位老朋友。”
吕敝问道:“一定是位大人物,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小的去办。”
余二娘问道:“你去过昆仑山?”
“去过 的是蒙古人,为躲避追捕,逃到过昆仑山,还在梅雪山庄做过三个月杂役。”
“为什么不做了?”
“昆仑山哪里比得上中原繁华,我本来去投靠我的舅舅,可到了京城,才知道他又被调任了≮北京城举目无亲,身上的银子又花完了,只得四处流浪。后来,就跟了冯洞主←见小的有一膀子力气,便留下做了个小头目。”
余二娘道:“有件事要你去办,办得好,我不会亏待你。”
“主子请讲,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余二娘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道:“我要你办的事,都写在这上面°要按照我写的去做,绝不能自作主张。”
吕保道:“主子放心,小的一定按照吩咐做事,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3
余二娘让丫鬟把冯安找来道:“冯安,我让吕饱办点事,很快你们就能见面。”
冯安道:“主子,为何派吕饱,却不派我?难道小的不如他么?”
余二娘道:“我也是临时指派,他对昆仑山一带比较熟悉。”
“不知是何事?”
“一点小事♀点小事交给吕饱办就行了。冯安,你别多心,任何时候,你都坐第二把交椅。”
冯安大悦道:“小的能跟随主子,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给,已经很知足了。”
余二娘道:“真是委屈你了,等过了这件事,我让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冯安道:“有主子这一句话,冯安死也甘心。”
4
江颖听说余二娘派吕饱办事了,便来相问是什么事,余二娘道:“我派他去探听一下消息,也不知昆仑派一众人如何了?”
江颖道:“还是二娘想得周全。”
余二娘道:“你不要的,再过两天,我们就该到了⌒寒冰节手,一定可以救出你爹。”
江颖惆怅道:“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余二娘道:“这两天,我也没有监督你,你练功可勤?”
江颖道:“我的内功比之前强了很多,你教我的那套内功心法真不错!”
“剑法呢?”
“玉女剑法么?”
“对呀,我还教了你其他剑法吗?”
“玉女剑法,何谓玉女剑法,就是女子练的剑法∫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练这种剑法,岂不贻笑大方?”
“你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所以没练。”
“对呀,我没练。”
“你可以不练,可到时吃苦头,你活该!”
“你若传我另一种剑法,我一定会苦练,而且会练得很好。”
“没有。当初,我师父就传了我这一种剑法●女剑法属上乘剑法,练好了,天下罕有匹敌,可惜有人仅仅为了一个名字,而放弃不学。”
“二娘,不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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