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长孙珏不禁一阵诧异,抬头凝望之间忽然瞥见对方眸底浮现出一丝坚持、一丝隐忍,甚至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这些,长孙珏十分清楚,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这让长孙珏更加不解。
他曾经听说柳溪林夫妻和睦,对于嫡女柳解语更是“拿在手里怕丢,含在嘴里怕化”,曾经为了让柳解语得到最好的教育,遍请京中名师——
如此女工、女德皆为上品的名媛,怎么会在待客时发挥失常?
这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长孙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柳解语,并在对方离开花庭之后,借故跟了出去,他这个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冷酷暴戾,如此不合寻常的行为柳府上下并不敢多言。
紧接着,长孙珏就在柳府的合/欢树下找到了柳解语,但是他却并没有跟进去,他想看看柳解语是故意引他来这里的?还是有难言之隐无处倾诉,才借着柳府上下都聚集在花庭的时候独自躲到这里。
很快,长孙珏就找到了答案。
只见合/欢树下的柳解语掷出一道白绫,然后便抓住白绫的另一头打了一个结,紧接着又从树丛里搬出一只板凳。
看到这里,长孙珏猜到柳解语准备干什么了,当即就要转身离去,可是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又缓缓停下来。
他听到身后有板凳倒地的声音,如果是在平时,他当然是赶紧离开,而且离的越远越好,可是眼下他是微服私访,而且置身柳府。
万一事后传出他私访柳府,随之柳府大小姐柳解语悬梁自尽的话,他绝对会首当其冲受到猜疑。
一个是君主,一个是大臣的女儿,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死,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性,也有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长孙珏绝对不允许这些猜测威胁到他的君威。
于是,长孙珏一个转身,纵身一跃飞向那棵合/欢树,他很清楚从板凳倒地到他转身已经过去太长时间。
希望还能来得及,他可不希望柳解语有什么不测,连累了他。
几乎就在同时,长孙珏还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柳解语一定不是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的,相反她是想利用他吸引柳府上下的机会悬梁自尽。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就好像长孙珏无论被怎样对待,就算是四周都是垃圾与杂草,他也绝不会放弃活下去的渴望,在他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只有活着才有为自己活着的那一天!
这样的信念长孙珏从柳解语眼底也曾经看到过,就在刚才柳解语眸底那抹坚持、那抹隐忍,甚至还有那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些都是长孙珏曾经有过的,在给陈氏母子当狗的日子他每一天都是那样熬过来的,所以他刻骨铭心!
可是,眼下,柳解语又为何会有这样的眼神,她不是大家闺秀吗?她不是生来就含着金钥匙吗?柳溪林为了她甚至请京城里有名的针神薛大娘子教她刺绣,她还有哪里不满足的?
长孙珏一边为柳解语施救,一边暗暗想道。
幸好他转身及时,如果再晚一秒,仅仅只是一秒,柳解语就必死无疑,她可真是找死也不看时候!
长孙珏暗暗想道,不禁看向了面前的女子,只见对方脸色苍白,甚至连嘴唇也是浅红色,这么我见犹怜?
正打量着,长孙珏就发现柳解语的手里攥住东西,会是什么?长孙珏伸出了手,想要扳开那只死死紧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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