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入门早些的弟子认得这个背影,却无不横眉冷目,不与他招呼。
阮执亦是如此,面露愠色,紧盯着他手中无妄剑。
无妄剑本是阮执所有,锁于虚谷,只待寻得满意弟子才愿将剑交托。
那年冯洛已是锋芒初现,入门不过五年败尽师兄师弟,大有超越阮执之势头。
阮执亦是十分欣慰,于心中赞叹终于后继有人。
再后一年,冯洛野心逐渐暴露,多次暗示阮执将无妄剑交与他,阮执对其却是逐渐失望,丢下一句“有缘之人还未来”便转身离去。
岂料当夜冯洛强闯虚谷,将看守之人杀尽,取得无妄剑便下山,再一年便听说入了丞相府替胡惟庸办事。
如此之人何来同门?
冯洛亦是毫不在乎,所谓同门不过累赘,脚步要跟着强者走。
他望见托心道长微微发抖的右手,自是十分得意,面若寒霜,伸手扶正笼巾,冷冷应道:“还有人。”
众人虽是喜悦,却是不敢有所表现,毕竟冯洛乃是朝廷中人,且其又冷又狠,只恐未来得及欢呼便反遭杀害。
托心道长虽已乏力,瑟瑟发抖,然身为玄武门掌门自是有其过人之处,便是一个“稳”字。心稳,身稳,剑稳,有道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轻舒手腕喘过几口气,淡淡道:“如此甚好。”手中无极剑已做好准备。
冯洛微微一笑,引剑便来,却是出剑奇狠,待到剑出才裹上气神,与无极剑相撞,竟逼得托心道长连退三步,暗叫道:果然是狠辣角色,气神分配如此得当。
冯洛并不给其喘气机会,转腕,气神骤然吞噬无妄剑,却一丝不漏,直向无极剑奔去,如此二三,托心道长虽是气神雄厚,遭冯洛连番紧逼却是无法施展,只有招架之力,加之体力不及,几轮过后已是气喘吁吁。
冯洛趁胜追击,冷剑成花,剑柄贴掌转过半圈,气神骤急,剑芒大盛,连出三剑将托心道长逼出一丈之外,借势急起,直刺出三道剑心,一如毒蛇尖牙,直向托心道长逼去。
托心道长一眼便看出此招之狠,已无力再画太极,只得将气神裹上无极剑,正欲接招,却见毒牙凭空消失,不禁大吃一惊,良久才反应过来此乃声东击西,却是为时已晚,无妄剑已奔至身前,下一秒便刺入他胸口心窝。
然冯洛仍不满意,竟转动剑柄,剑身于托心道长肉躯内搅动,“滋滋”声响在他听来却是格外悦耳,不由得一阵狂笑。
托心道长眼皮渐沉,逐渐合拢,身后玄武门弟子的惊呼声逐渐远去,右手无力,无极剑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陈珂已是双目血红,眼见师兄当场毙命,悲怒强袭而来,不由得一声怒吼,踏风而起,惊云剑骤然遭气神吞噬,抬手便是一道斩击。
冯洛却是面带狡黠,收了无妄剑抓住托心道长肩膀,微微使劲便将托心道长肉躯挡于自己身前,惊云剑斩击掠过,托心道长脑袋落地。
陈珂一声哀嚎:“师兄!”
冯洛却是极其享受,忍不住狂笑道:“哈哈,居然这样对待掌门,陈珂你果然是外姓人,不如与我一道辅佐丞相!”
陈珂已是发指眦裂,额上青筋暴起,一双怒目要滴出血来,朝他怒吼道:“老子杀了你这畜生!”
却是怒火攻心失了理智,遭冯洛牵着鼻子走。
虽陈珂有天象修为且气神雄厚,当下被愤怒冲昏了脑袋只知胡来蛮砍,一道“浩瀚月轮”将方圆一里之内的苍树拦腰砍断,却始终未伤到冯洛。
冯洛只是面含微笑,无妄剑收于后背,一边躲闪一边淡淡道:“怎么,难道你不是外姓人?若非如此,为何要砍下托心的脑袋?想必你在玄武门受了不少委屈,不如与我一起入到丞相府,吃香喝辣不说,还能受到万人敬仰,岂不美哉?”
却是使得陈珂愈加愤怒,喉咙已哑,然喝叫不止,追着冯洛怒砍:“老子杀了你这畜生!”
如此反复,陈珂竟生生耗尽气神,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惊云剑挣脱出来落在一旁,他却无力拾起。
冯洛依是平和表情,望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陈珂淡淡道:“既然你无心与我一起,没办法,我只能送你去阴间与托心见面了,不知他是否会怪你砍下了他的脑袋?”
无妄剑起,正要落下,却有斩击接连劈来。
冯洛面不改色,迎下斩击,而玄武门天义峰下五名弟子齐出,拦在陈珂身前。
冯洛淡淡道:“不错,外姓人还有如此忠实奴仆。”
五人不屑与他斗嘴,引剑便上。
卫清道长趁他们缠斗时机将陈珂救回,陈珂却是泪流满面,抓着卫清道长衣裳咽哽道:“师兄,我愧对师父,我愧对掌门。”
卫清道长虽亦是痛不欲生,却是安慰道:“死者已死,莫要愧疚了。我们能做的便是将玄武门脱离危难。”话虽如此,心中未有办法,只是望着天义峰五人斗冯洛。
五人俱是一品修为,将冯洛团团围住,各展本事,却仍不能伤到冯洛,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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