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顿法杖急速向范子旭奔去,却有一道斩击直向他奔来,他无奈只得收身落地,却见一浓眉白净之人于范子旭身旁落定。
正是赵龙腾,以二品对抗天象,虽知凶多吉少,未有退缩之心!
范子旭恐欠人情,自己死去并不重要,若是害得他人赔命,那便是要愧疚了,欲起身阻拦却是使不上劲,急道:“赵龙腾你快去救师兄弟们,不要管我!”
赵龙腾却是一声冷笑,“少废话,在我打败你之前,你必须活下去。”
自池南惨败于范子旭之后,他便日日苦练夜夜修行,为的便是能够一雪前耻,然范子旭天赋异禀,自己只是优于常人,任如何刻苦只能仰望范子旭。
虽事实如此,心中却是不甘,于首峰池心宝殿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打败范子旭!
故在此之前,范子旭怎能有事?
善顿瞟了他一眼,不屑道:“就你也想败我?”
赵龙腾面目严肃,全神贯注冷哼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引剑便上!五回合之后,胸背连吃两锤,骨骼尽碎当场身亡。
范子旭望着他背影软绵绵地倒下,撕心裂肺道:“赵兄!”
然赵龙腾灵魂已脱离肉身而去。
临清道长闻见他喊声,转头望来,见赵龙腾死去,亦是一声哀呼,用尽顶开三人剑芒骤起将三人击毙慌忙奔来。
善顿正要落杖,却又有斩击劈来,自是不悦,舞杖退斩击,怒道:“有完没完!”见是临清道长,立即开了颜,笑道:“哟,道长。”
临清道长不屑与他呈口舌之争,双眼紧盯他手中法杖,稍稍转头与范子旭说道:“子旭你跟着陈珂他们快走,这里有我在。记着,重振玄武门!”
范子旭虽是痛心疾首,不得不憋气强起,跌跌撞撞向后奔去。
善顿喝道:“喂,别跑!”
临清道长并不给他追击机会,正腕反腕便有四道斩击劈出,打在法杖“砰砰”作响。
他暗惊道:这和尚竟如此了得?
离清道长眼见玄武门弟子死伤惨重,心痛不已,便是摩拳擦掌欲加入战场。
来仪亦欲陪他参战,离清道长却是不应许,将她搂在怀中轻抚者她的脊背,脸颊蹭着她的秀发,好不舒爽。
“听话,你待在这等我。”
来仪自是乖巧点头。
离清道长拔出雷熊剑却是变了面孔,指着一名玄武人一脸严肃道:“你,将我夫人交与陈珂,让陈珂带着她快走!”
来仪瞪大了双眼,疯狂挣扎一边嘶吼道:“离清你又要抛下我是不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清道长咆哮着向人群冲去。
约莫是心结已解,他手中雷熊剑势不可挡,将战场东面掀了个天翻地覆。
然江湖毕竟有十万之众,除去死伤一万,仍有九万之多,见东面有强敌,便不断涌来。
虽他力大,经不住连番折腾,两刻之后已是气喘吁吁,反应亦有所减缓,险些遭凉刀劈中。
来仪看的是胆战心惊,方才那一刀她气血上脑险些昏厥过去,便是愈加用力挣扎一边于嘴中喊道:“放手!我是离清的女人,你敢这样抱着我,信不信我剁了你双手!”
玄武人听的是振聋发聩,恨不得剪掉两耳,依然不敢放手。
情急之下来仪双肩一耸,将玄武人的手臂抬上几寸,张嘴便咬在他手臂,他自是吃痛喊叫,来仪便挣脱而去,于尸体旁捡了一柄长剑向离清道长冲去。
“离清,我来助你!”
离清道长闻见声音,转头见她迎面而来却是怒吼道:“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来仪惊道:“小心你身后!”
离清道长回头,刀已落,在他胸口劈出一道一尺伤痕。
他强忍住疼痛,将雷熊剑插入那人身体,一脚将其踢开,便往来仪跑去,却见有剑向来仪奔去,疾呼道:“来仪小心!”
来仪却是受惊闭眼。
再睁眼却见离清道长已将她搂入怀中,徒手接下那剑,有鲜血沿着剑身流下。
她心痛不已,咽哽道:“你的手...”
离清道长并不在乎,只是一声喝叫将剑折为两截,翻腕将手中断剑插入那人胸口,搂着来仪的手从未松开,柔声道:“我们不会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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