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无法说出口,只是陪在离清身旁从日出坐到日落。
村民为他送来的饭菜未吃一口,皆已发出馊味。
父母已在唤她回家。
她转头往家的方向望了一眼,轻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道:“哥哥,娘亲说我该成亲了...我想与你...不如以后你就住到我家吧!”
却是紧闭着眼将话说完,亦不敢抬头。若是眼前有面镜子,她定能够看到镜子中红透脸的自己。
离清眼皮微颤,僵了许久的双腿轻抖,缓缓站起,却是望向远方淡淡道:“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寄人篱下。”便离开了。
留下惊愕的来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落下两行清泪。
回到家中径直扑入自己床榻裹着被子啜泣。
父母见其如此,不忍打扰,只是叹气摇头。
哭过之后细细想来,她琢磨约是父母的离去伤了离清的心,故他不愿成亲,便是长舒了一口气原谅他了。
落叶已是归根,离人却未再归家。
桃李年华的来仪告别父母去了城中闯荡。虽有软红十丈,未曾改变初心,离清在她心中的仍是最思念的人。
一日,她听小姐吩咐去到药房买些宁神草药,意外发现离清亦在店中,不禁喜道:“哥哥!”
闻见熟悉声音,离清迅速转头,见是来仪,亦是喜上眉梢,迎上去道:“一一!你怎么在这。”
一一,多久未曾听见了。她已忘记一切,热泪盈眶,一头扎入离清怀中轻抖双肩啜泣,没有责怪,没有谩骂,只有深深的思念。
离清又是何尝不是。曾经年少轻狂,因赌气而出走,之后虽尤其想念却不敢归家,只能继续往前走。如今在异乡遇到伊人,怎叫人不感动?便是双手摁着来仪后背不愿松手。
同行的有玄武门八九师兄,见其如此好生羡慕,奈何怀中无人,只能过过嘴瘾,便打趣道:“离清,你小子是不是欠了人家钱?不然她怎么抱着你不愿松手了?”
离清这才想起还有人在,便是有些害羞,轻拍来仪后背意识她松手。
来仪却道是对她的安慰,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其抱得更紧。
同门的便是笑得更大声了。有人逗道:“离清,不要习武了,与姑娘回家成亲吧!”
离清却当成讽刺,一把将来仪推开,来仪自是疑惑,却见他握拳向青天,豪言道:“我离清是要成为一代武学宗师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
说完便是顾自满意点头,料想师兄弟应会改口,来仪亦会对其愈加崇拜。却不知这话有多伤人。
来仪掩面而泣飞奔而出,未回家中,只是一路跑去。
后入了九凤习武,寻了一把大剑,名为“碎清剑”,意为斩碎离清。修行后才知不但未能斩碎思念,反而愈演愈烈。
离清道长已是双眼朦胧,口中含糊不清地念道:“我离清是要成为一代武学宗师的人,但是更希望有儿女情长伴我左右。一一,今生不能相爱到老,我们便许来世吧。”
而来仪已死,嘴角微笑不灭。
玄武门主峰驼山脚下血腥味渐浓,逼出了人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欲望,便是喝叫更高,杀戮更盛。
夏柏魏先遭乱刀砍死,又遭万人踩踏,已成一堆烂肉。
无心散人与卫清道长身中数刀,然笑声依旧,互望一眼,便再起冷剑杀伐江湖。
“老头,你是不是不行了?老子可还硬着呢!看,又是一颗人头!”
“无心,莫要猖狂,我手中浊清剑可还未饮足血呢!”
范子旭已奔至陈珂身旁,气喘吁吁,却是顾不得其他,低声道:“临清道长命你带我们走。”
陈珂红着眼望向人间地狱,恨自己无能,便只能握紧双拳,自牙缝挤出两字:“不走。”
范子旭却是怒了,朝陈珂咆哮道:“再不走玄武门就真灭了!!”
有江湖人听到范子旭吼声,转头瞥见不远处尚有活口,便是举刀奔来,口中怒喝道:“杀光玄武门!”
冸咏晨早已怒不可遏,只能眼见同门逐个死去,这是何等悲伤!凌光剑骤然出鞘,一声怒喝疾奔而去:“老子杀光你们这帮畜生!”
便是以一当百,遭乱枪穿身而亡。
忽狂风大作,有粗狂声至,一如地狱使吏,叫人惊恐。
“瓜娃子们,你们也太不厚道了,送死也不通知老子一声!”
便有长发老者自空中漫步而来。
陆离认得那是老鬼,便是尤其激动,以为玄武门有望得救,大喊一声“师父!”
无心散人瞳孔微扩,却是有笑浮出,顷刻之间便严肃起来,朝着老鬼吼道:“将那几个孩童与陈珂送出!”
老鬼狂笑不止,长发骤起,一如吃人妖魔:“哈哈哈哈,这是易事,待我用一招斗转星移将他们送出,而后再与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宝刀未老!”
便是一声喝叫,骤然卷起狂风,将陈珂等四人送至偏远之处,而后双脚落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