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奇一行人也是了却朝堂之事,心情大好,一行人也是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路途上自然少不得离落和锦月两人的争吵,对于这两个冤家,天奇和龙吉他们也是很无奈,刚开始大家还劝解两人,但是到后面大家仿佛是习惯了两人,便不再管他们了。
山之仁,在于涵纳了苍天古木,也收容了遍野小草;孕育了豺狼的凶吼,也养护了弱小的悲啸;或者环抱双手,让流水变成湖泊;或者裂开身躯,让瀑布倒挂前川……
山谦卑地静立着,缄默地忍受着时间的风沙辗转的痛苦和人类胡作非为带给他的挫折。
水的流动,却更像是智慧的追求,个性张扬,流动便是它唯一的宿命←并不会思索怎么直面挡路的顽石,而是轻柔的绕开,只让几缕青苔去教会顽石流水的意义↑也从不化解,任由飘零的树叶、人类的污秽随着水流逝,却从不允许他们在水面上发芽,只以无尽的孤独告诉他们水流的意义。
在水的心中,无彼无此,遇曲遇直,一颗痛苦的小石子,就会换来水的澎湃。
一行人划着小船,流动在这山水之间,仿佛是融入了这片天地。
天奇放下了手中的浆,凸了划船,小船也是随波逐流,就连离落和锦月也被感染,吐了争吵,感受这不平凡的宁静。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众人却是被冻醒了,众人都睁开眼睛一看,却见周围白雪皑皑,小船也被冻结在湖面上,天地间一片洁白告诉着所有人下雪了。
“怎么回事,现在明明是夏季,为何会这么冷,而且还下雪。”苏紫玉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十分疑惑。
“是啊,现在明明是六月天,却为何是这番涅。”白羽也甚是不解。
“不会是有妖怪在作祟吧?”锦月自然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顿时感到有些害怕,身体也紧紧的挨着天奇,小手抓着天奇的衣服。
“瞧你那胆小的样子,我告诉你,要是有妖怪第一个就吃你。”离落看着离落害怕的样子,自然是不会放过打击她的机会。
“别怕,没事的。”天奇捏了捏锦月的小手,示意她宽心,并将身上的衣服解下,给锦月披上。
“哼。”这一幕,落在离落眼里,她自然是不高兴了,看着锦月眼里都要喷火了。
“好了,锦月没有修为,难以抵挡风寒,你就别斤斤计较了。”天奇也是很无奈,这离落太能吃醋了吧。
离落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看见天奇为锦月披上衣服,心里还是很不高兴,只好把头扭开,却不知道锦月在旁边偷偷的笑着。
“龙吉,你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天奇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刚观察过了,这既不是幻境也不是结界,完全不是妖怪作祟,仿佛是自然形成的,奇怪,真是奇怪。”龙吉也是很不解,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里难道是……”却在这时,勾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着远方。
这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唯独勾陈猜到,就连勾陈抱在怀里的小雨馨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勾陈。
“勾陈,难道是你知道这里?”天奇见勾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龙吉,你可还记得,我们来的路上,周围都不一样吗?”勾陈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问着龙吉。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不一样,刚刚小船划到这里的时候,周围生机勃勃,就好像是春天;有过来一段路天气开始炎热,就好像是夏天;后来又是落叶萧萧,好像到了秋天;而现在白雪皑皑,到了冬天。”龙吉慢慢的说出了她先前记得的画面,先前大家都沉静在这山水之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现在龙吉说了出来,大家是越听越惊讶。
“没错,确实是这样。”勾陈也是点了点头,再次确认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包含了一年四季。”白羽看着眼前一片洁白的世界,仿佛是自言自语,却是大家都想说出来的。
“龙吉姐姐,你们别卖关子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都想知道呢。”好奇的离落直接就问了出来,眼睛一栈眨的看着龙吉。
“经过勾陈这样一说,我确实是想起来了这个地方的名字,那就是东昆仑,我也是听闻传说,这里也是我第一次见。”龙吉说出了自己知道的,顿时大家明白了,传说中的东昆仑原来是这般涅,有生之年能够见到也不枉世间走一遭。
“东昆仑。”天奇在口中默默念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西昆仑玉虚宫的主人元始天尊,不知道这东昆仑住着哪位圣人?”白羽问道。
“说起这东昆仑的主人,在上古洪荒时期是非乘不起的人,他是在天地初开之时苏醒的神,当时的男仙之首东华帝君,还被称为东王公。”勾陈看着众人解释着。
“东华帝君,东王公。”
“我知道东王公,他不是蓬莱西王母的丈夫吗?”离落听到东王公,便将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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