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心与芍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突然,芍药又拉了拉沙心的袖子。
“哥哥,有个漂亮的姐姐在冲你招手呢!”
沙心疑惑地回过头,北俱芦洲自己可没什么熟人,更别说是女人〕着芍药的手指望去』见一栋典雅的的阁楼里,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倚靠在门边,俏脸泛起一丝微笑,正在对自己摆手,示意过去。
“青莲?!”沙心搜寻着记忆,终于发现了她的身影,这竟是那位在流沙国家破人亡的女妖!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如果她在这里,说明离恨岂不是?
沙心的目光投了过去,果然,在阁楼的二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正举着酒杯对沙心示意。
沙心心中再无疑惑,带着芍药走了过去,他想不出这二人会有害自己的理由。
青莲的目光只是礼貌地在沙心脸上汪了一下,便集中在了芍药身上,将她看得面色绯红,连忙藏在沙心身后。
最后,在她诧异的眼神中,沙心带着芍药上了二楼。
“离恨兄,好久不见。”沙心脸上带着微笑。
“沙兄?我应该叫你沙兄吧?”离恨意有所指地问道。
沙心的笑意尴尬地凝固在了脸上,随后意味深长地说:“离恨兄,人都是会变的。”
离恨笑了笑,缓缓给沙心斟了一杯酒。
“既然如此,不提也罢。”
沙心接过了酒,神色复杂地一饮而尽。
“对了,离恨兄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沙心疑惑地问道。
离恨笑了笑,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说道:“沙兄可还记得在下的来历?”
沙心恍然,极北有兽,毛白目弱,性温体柔,尝走万里,为赏一花。离恨,本就是这北俱芦洲之妖。
不过沙心还是疑惑地问道:“我听说这水下妖城是冰糊族的机密之地,不知离恨兄如何能进得来?”
离恨一愣,问道:“沙兄听何人所言?”
沙心看离恨的涅不像在假装,便在心中问道:“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心猿意马对视一眼,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决计没错!随缘而入是它冰糊族的规矩,怎么可能会错?”
沙心见状,便对离恨说道:“难道不是吗?”
离恨笑着摇了摇头:“沙兄的消息过时了,若说是三千年前,它冰糊族确实是这样的规矩,但三千年后的今天嘛,却是有钱有财皆可进入了。”
沙心了然,心猿意马自然也听见了,相对默然,三千年?
“想不到,短短三千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化。”沙心轻声说道。
“短?沙兄,三千年可不短,我说的,可不是人间的三千年,而是仙界的三千年呐。”离恨幽幽说道。
沙心沉默不语,却是离恨又疑惑地抬起了头,没有丝毫光芒的眼眸仿佛把目光投向了芍药。
“贪欢?”离恨的声音带着几许疑惑。
“我······我不叫贪欢,我是芍药······”芍药被离恨的神情吓得连连后退,忙躲在了沙心身后。
“沙兄,这是?”离恨敢肯定那就是贪欢,无论是她无意泄漏的气息还是她的味道,都证明,这绝对是贪欢妖王。
“离恨兄,今非昔比↓现在叫芍药。”沙心握住了贪欢的手,淡淡地说道。
离恨半晌没有说话,直到沙心开始烦躁,想离开这里了,他才开口:“沙兄,我知道你生了变故,但作为朋友,有句话,我一定要与你讲。”
“离恨兄请直言。”沙心辨别真心还是假意的能力还是一流的,不然他也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与离恨交谈。
离恨手指点了点桌面,沙心了然,转身对芍药说道:“你先和这位姐姐去楼下等我,哥哥一会儿带你去买好吃的。”
芍药迟疑着点了点头,桥迷茫警惕的青莲一步三回头地下楼去了。
“说吧。”沙心轻饮了一口浊酒。
离恨仿佛能看见芍药的背影,一直直到她消失了才开口道:“沙兄,那个女人非常恶毒,她犯下的罪行用尸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你若是与她一道,我怕你会受到乾。”
“恶毒?”沙心品味着这个词。
离恨点了点头:“贪欢,她贪的欢并不是男女之情,也不是肉体之欲,而是纯粹的杀戮,她喜欢的,是生灵流血的感觉。”
沙心瞬间想到了芍药那一把血光闪烁的长刀,与九天杀童的刀像极了的那把刀,也只有她,对那位神秘莫测的山鬼造成了伤害。
“原来如此。”沙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沙兄千万不要不当一回事,若说道主手下杀性最重之人,当属贪欢为最,此女与那千面妖王千变,也是心思最难揣度之人。”离恨认真地说道。
沙心点了点头,没有表态,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里。
又或者,以此时的他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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