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花羞定然还有事瞒着我们。”曲流殇笃定地说道。
其实无需他说,众人也明白,这个神秘的刀君涂休,定然与碧波宫有某种联系,不然也不会徒有一身盖世刀法却甘愿隐居于此。
而涂休本人的说法,似乎也印证了众人的猜想,他必须等待妖主出世,才能自由。
药不然千万里路都赶来了,自然也不会在意多等等这一两天,当下点了点头:“也好。”
话毕,药不然还诫鞘,安稳地落在涂休的小草屋前,好奇地看个不停。
涂休刚毅的眉头皱了皱,“你为何还不走?”
药不然反问道:“我为何要走?这是你家?”
“自然不是,此乃本座暂居之地。”
“那不得了?我也想在这儿搭个屋子,你没意见吧?”药不然虽然是在问涂休没有没意见,但手上已经自顾自地动作了起来。
不知他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小螺号,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只见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木屋便钻了出来,安稳地落在了地上。
“嗯,不错!”药不然满意地看了看四周的景致,突然将自己的铁交扔,铁剑化作一道乌光钻进了屋子的房梁上,瞬间,这木屋四周便充满了锋锐无比的解,与漫山的刀意相抗衡。
涂休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仿佛随意般的看了一眼角落,便收刀回屋,再不言语。
道主一笑:“走吧,那刀君与嚼早已发现我们,在呆下去只怕那二人就会对我等出手了。”
“不会吧?”千变对自己一行人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悲歌摇摇头扇了扇折扇,“千变姑娘,你认为药不然为何如此轻易地答应涂休来日再战,甚至不问缘由?又为何呆在那小山上与涂休为伴也不出来?”
千变卦不服气地一瞪眼:“他们今日才初次见面,怎会情愿相信对方也不相信我们释放的善意呢?”
曲流殇衣袂飘然,淡然说道:“若是你也只修一刀一剑,也许就明白了。”
千变还想说什么,却被道主阻止。
“无需争论,这二人之事暂且搁置,妖城中有不少老鼠钻了进来,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变,你与悲歌一道,严密地监视他们,莫要坏了大事。”
千变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悲歌,又是和他搭档,每次的搭档都是他,又爱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烦人得紧。
悲歌无奈地笑了笑,与千变领命离去。
“我去照看地脉。”曲流殇也转身离去。
转眼间,此地便只事道主与山鬼二人。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山鬼的脸上没了笑容,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
道主头也不回,声音淡漠道:“不要用命令的口吻与本座说话,你不配。”
“哼。”
山鬼身形逐渐化作虚无,渐渐隐去,消失无踪。
“道主。”
意合的身影又慢慢地在虚空中现了身。
“若你神通圆满,当可破这山鬼妖术。”
“属下自当尽力。”意合声音平和,不疾不徐。
“嗯,本座交给你一个任务,暗中盯着她,本座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遵命。”意合身形遁去,声音也在空中消散。
这无名山前,终于是除了宁无缺外,再无一人。
宁无缺目光带着些许没,看向了碧波宫深处,嘴里喃喃道:“真的是你吗······”
此刻,百花殿中,沙心已经悄然摸到了照花羞身后。
“宫主小姐,别动。”沙心无情却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在照花羞耳边响起。
与沙心一道出现的,还有一柄雪白的刀,正轻轻地放在照花羞美丽的脖颈旁。
照花羞娇躯一颤,刚想喊出声,却发现喉咙处传来了冰冷的触感。
她放弃了。
“对,对,这把刀划开的伤口,可是不能愈合的呢,我可不想你这张美丽的脸蛋上多出几条难看的疤痕。”
沙心扮起恶人来,简直得心应手,或者说,这些本就是他想说的话。
“你想做什么?”
照花羞已经明白此人不是来刺杀自己的,因为想杀她的人很多,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与自己废话。
“传忆冰花在哪儿?”
沙心声音一冷,手中意马飞刀更紧了几分。
“传忆冰花?”照花羞的声音充满了诧异,她确实没想到,此人竟是为了传忆冰花而来?
“那冰花无甚大用,你要它作何?”
“宫主阁下,看来你还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在问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殷红的血自照花羞雪白的脖颈处渗了出来,意马刀已经割破了些许她的皮肤,日后那好看的脖颈上,少不了会多出一条疤痕了,当然,这是建立在沙心肯放过她的基础之上。
照花羞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人并没有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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