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干净、换上雨儿的衣服,然后风卷残云地把雨儿端上来的饭餐吃光,也不管一旁雨儿看自己的眼神,风儿很不顾自己地摸摸肚子道:“唉—,算是吃顿舒服饭啦雨儿呀你也快歇歇吧,打我回来就没见你歇着。▲∴▲∴▲∴▲∴”
“我不累,天天跟在少爷身边挺清闲的。倒是风儿你风餐露宿的辛苦啦,吃完了你就歇息吧,我得回到少爷哪儿去了。”雨儿收拾好碗筷和杯碟后道。
“啊!雨儿,你还要忙呀?哎—,对了,雨儿虽然咱们都算是习武之人啦,可是以前你走路的姿势不是这样地呀?”风儿看着在屋里收拾东西的雨儿道:“雨儿,快跟我,你是不是跟少爷哪个啦?”
“嗨,就问这呀?咱们早就都是少爷的人,风儿早晚不也得跟少爷那样吗?这有什么大惊怪的—不我一会儿跟少爷风儿也想让少爷要了自己呢?”雨儿一句话把风儿想借机敲诈一下的心思给没了。而且不但打趣雨儿的心思没了,风儿自己反倒是脸色变得红红得了。
“……”
就在雨儿和风儿斗嘴的时候,在悦来老店“天字号”客房里,应天龙正与吴用用述着他从拜师学艺一直到现在所有的经过呢。
吴用用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听一边随着自己的宝兄弟述的情节一会儿喜、一会儿笑、一会儿惊、一会儿怕;一会儿又笑,笑的弯下了腰;一会儿又惊,惊得嘴张得大大的;……
应天龙则是事无巨细全都与了吴用用,甚至就连遇到奇怪的秦越,还有姑姑李师师教他成人礼以及他要了雨儿的事也全都。
听到这儿,可真的是让吴用用哭笑不得了↓心里道:唉——,我该怎样面对他呢?他太坦诚了,坦诚的让自己都受不了了。老祖宗呀,难道他真的就您让我一心一意辅佐、帮助甚至还要嫁给他的人吗?
话都完了,应天龙才注意到他吴姐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哎—、这是怎么啦,刚才还有有笑的呢,怎么这么一会儿脸色就变了呢?应天龙丝毫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的他的吴姐姐的。看着吴姐姐难看的脸色,应天龙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就又问道:“姐姐,你你是去江南找人的,姐姐究竟要找谁呀?”
听到自己的宝兄弟第三次相问,吴用用收回了驿动的心神道:“也许、也许你就是我家老祖宗让我寻找的那个人,如果是、那我、我、我……”
吴用用此时看到应天龙身上突然充满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气质出来,这股气质刚一出现竟逼迫的吴用用有些喘不过气了∩此吴用用联想到曾祖临终前对自己所的一番话,所以便开始脸红话也有些结巴了。
“姐姐,你怎么啦?”应天龙不知所以,听到吴用用结结巴巴的话,看到她脸色又突然变红了,便关切地问道。
应天龙关切的话语使方才不由自主而显现出的那股逼人的气势有所减弱,再加上吴用用善于自我调整,所以她很快就恢复了超。见宝兄弟关切地问自己,便道:“哦,没什么。嗯,我还是先眼下的这些事吧⌒关金人和蒙古人的事,我家老祖宗早有定论,那就是金人必被宋蒙联合而击败』是这种联合却高涨了蒙古人的实力,大大地减弱了大宋本来就不强悍的兵力。而今我家老祖宗的预言已经被印证了,蒙古击败金人后已经乘势南下,吞并我大宋江山的狼子野心已经昭显无疑了』是目前他们内部出现一些问题,并遇到了大宋官兵比金人还顽强的抵抗,才拖延了攻陷大宋的时日。……”
“姐姐分析很对,那么蒙古铁骑袭来,我们就只能当亡国奴吗?大宋朝廷的官军是否能够击退蒙古铁骑呢?我们又该做些什么呢?”
“宝兄弟呀,一来大宋气数已尽,而且自靖康耻之后,有哪一位真正能够兴国之君呀。当初赵构登基后,如果振臂一挥并发下‘救二帝还朝,驱逐鞑虏还我山河’的旨意,全力支持岳飞元帅奋勇抗金,也许大宋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这个赵构贪图好不容易登上的皇帝宝座,害怕二帝还朝后再次失去≡至于他让秦桧构陷岳飞元帅,并多次与金人媾和,一而再、再而三地割让土地☆后不得不以黄河为界划河而自保。唉,想当年,岳家军、韩家军等抗金名将,是多么英雄呀,可惜呀——”吴用用到此呷了口茶,然后继续道:“大宋与金人之战持续了百余年,大宋的国力已经全面地消磨没了′然金人用了多年没能亡我大宋,可是我家老祖宗蒙古人用不了十年必将破宋。”
“哦”应天龙听了吴用用的一番话略微有些吃惊,因为同样的话他的师傅老懒鬼和老财迷都对应天龙过的。结论是一样的,差别仅在时间上的长与短而已。今天又听到同样的话,而且是出自一个仅比自己大半岁的女孩之口,这里既有先人的预言又有丝丝入扣的分析,所以才令应天龙有些惊讶。
静了一下心之后,应天龙又向吴用用提出了一个问题:“姐姐,如此局势,我等当做如何打算才好呢?”
“其实该做的宝兄弟都已经在做了,还问姐姐干吗?”吴用用道:“姐姐我正是看到、听到了宝兄弟的所作所为才不顾廉耻追随宝兄弟到此的。”
“吴姐姐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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