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封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们父皇,给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地方,那是我们的,而你要削藩,你哪来的资格削藩啊?”
“你不是自诩孝顺?”
“把父皇给我们的封地收回来,还削了我们的王位,你这就叫做孝顺?可笑,父皇都被你骗了那么多年。”
“你就是该死,来啊!”
“把我杀了,我宁藩的封地,你就能顺利地收回去,杀啊?我不想活了,站在这里,任由你来杀。”
朱权咆哮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文华阁。
甚至还有要传到外面的趋势,说得特别的凶,一个已经不怕死了的样子,说着还往前几步,直逼朱炫,真的想让朱炫把自己给杀了。
封地是他的心血,绝对不能丢失了。
那是朱元璋给他们分封的地方,不是朱炫分封的,朱权认为,朱炫没有资格收回,也没有资格把他们都削了。
唯一有这个资格的,只有朱元璋,如果是老朱要削藩,朱权心甘情愿,但朱炫不行。
“朕什么时候说过削藩?是下发过相关的圣旨,还是亲自传出过相关的消息?”
“朕从来没有传出,要削藩的命令。”
“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想要削藩,是朕亲口对十七叔说过要削藩了吗?还是对其他人说过,这个消息传到十七叔你这里了?”
“十七叔觉得呢?”
朱炫淡淡地说道。
相信黄子澄那些大聪明,肯定不会把削藩的事情传出去,毕竟只有他们才知道那么多。
但是,足够用来震慑朱权。
此时的朱权听了这话,几乎在瞬间冷静下来了,进而感到有些汗流浃背,回想了一遍关于削藩的所有事情,好像消息从来不是从朱炫那里传出来的。
那么是谁,和他说了这些事情?
妖僧道衍!
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从道衍那里传出来,当时姚广孝忽悠他加入藩王联盟,正是如此劝说。
岂不是说,所有的问题,都来自道衍?
朱权惊了,也有些慌了。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被打脸打得有些狠了。
“十七叔还没回答朕的问题,谁说朕要削藩?又是谁告诉你,朕要削藩?”
朱炫的声音,继续在朱权的耳边回荡:“朕的印象中,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哪怕朕知道你私吞军饷,也没有想过要把你削了,到底是谁造了朕的谣?”
这一切,似乎都和朱炫没关系。
是道衍那个妖僧,说是要削藩的。
朱权先是感到尴尬,脸上火辣辣的痛,进而感到惶恐,接下来的感觉,更复杂了。
他开始不知道,如何面对朱炫,只觉得很怕。
“十七叔,你哑巴了吗?”
朱炫咄咄逼人,看到朱权沉默,马上又开始追问,似乎一定要问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这……”
朱权还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自身已经乱了,如何反驳朱炫?
朱炫叹道:“原来,十七叔说的削藩,只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把朕没做过的事情,想出来了,就当做是朕做的,十七叔觉得讽刺不讽刺?”
朱权更不知道怎么办,心急得,想马上离开。
“五叔、六叔他们那么激动,也是十七叔带起来的吧?”
朱炫又是故意这样说,续道:“是你告诉他们,朕要削藩,把这个假消息传递给他们,导致他们忍不住想反了。”
朱权连忙道:“不是的,不是我!”
朱炫又道:“那你还想不想,朕杀了你?朕是杀,还是不杀呢?”
朱权感到腿有些软了,有一种想要跪下求饶的冲动,但他自身的骄傲告诉自己,不能低头,不能对朱炫下跪求饶,无论如何都要硬撑下去。
硬撑到底,不能认输。
朱炫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十七叔也是个怕死的人,既然怕死,就不要学人家谋反,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学的,既然要谋反,那就反到底,不能像你这样。”
这是教自己反了?
朱权还是有些懵逼,脑子里逐渐一片空白。
“这份圣旨。”
朱炫举起刚才写的圣旨,让侯显交给朱权,又道:“十七叔可以带回去,好好想清楚了,如果真的能想清楚,你再来找朕,实在想不清楚,哪里凉快,十七叔去哪里吧!”
侯显把圣旨,送到朱权面前。
朱权愣住了。
正常来说,他这个宁王,是一点事都没有,可以好好地当宁王,但现在好像被自己作死作没了。
这样折腾下去,他就是庶人了。
和朱棣一样的庶人。
朱权本来还是宁王,如果没有谋反,不参加藩王联盟,可以一直是宁王,但现在真的要被削藩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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