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原来是一个老秃驴』个老婆子,你们这么多人都收拾不了,真是酒囊饭袋°们都闪开,让你们瞧瞧,老子是怎么让她命丧铁锤下。”
众人似乎都很怕这位张护院,他说出的话,没人敢不从。当下,众人闪出一大片地方。
张护院手执铁锤一步步逼近净真,到了近前,道:“老秃驴,去死吧!”说着抡起左手锤便砸了下去。劲猛锤沉,这一下砸下来,力愈千斤,甭说人就是石头也碎了。
净真轻功极高,见来人抡锤砸下,身形一动,已在三尺开外,避了过去∨护院见这一锤砸空,又上前一步,右手锤又砸了下去。
虽然他抡锤力愈千斤,但步伐缓慢,身法上比净真迟钝得多。
张护院一锤不中又击一锤,功夫不大便力气耗尽,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站在那儿不再动弹。
净真岂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侵,拂尘击出,一个横扫,张护院胖大的身躯立刻弹起,滚出一丈多远。
净真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大汉,径直往内院走。而一旁的家丁眼瞅着,谁都不敢阻拦。
进了二层院,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得家丁冲上前动手,其结果不言而喻,一个个被打倒在地。
过了三层院,四层院,到了五层院。就见一间厢房门一开,从里面冲出两个青衣中年汉子,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净真一见这一男一女心中大喜,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江颖和余二娘。
院子里家丁越聚越多,只是将他们五个人团团包围,却无一人上前动手∏两个中年汉子跟江颖和余二娘卦斗不休。江颖武功略差只能跟那个中年汉子打个平手,互不吃亏,而余二娘武功极高,跟她交手的中年汉子根本就不是对手,几次三番被打倒。可是,余二娘似乎没有要马上杀了他的意思,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玩弄。
正在四人斗得惨烈时,只听有人一声大喝:“全部住手!”
净真就见人群一分,从夹道里走出一位员外涅的人←神色肃然,气宇轩昂,穿着极其华丽,左手握着一把镶满珍珠宝石的宝剑。
那两名中年汉子闻听,立刻住手退进人群。江颖和余二娘也只得罢手。
员外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闯我田家$果是为了钱,只管说一声,我派人送去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兴干戈!你们不要小瞧我们田家,田家不是好惹的!”
净真道:“阿弥陀佛,老尼今日夜闯贵宅是逼不得已,还望恕罪。”
员外冷冷道:“逼不得已?那好,你就说说如何个逼不得已,田某洗耳恭听!”
净真问道:“施主是哪一位?”
员外道:“田万城。”
一旁一位管家涅的老翁,得意洋洋地道:“这位是我们田家大老爷,田帮帮主。”
净真道:“看田帮主是位有豪情的英雄,老尼便将实情相告。……”于是,她便将田家大公子集市上抢人家女儿,她偷入府上救人之事说了一遍。
江颖见净真讲完,也道:“我们也是为了此事而来★大老爷,你来评评理吧!”
田万城眉头紧皱,厉声道:“去,把大公子喊过来!”
片刻,一个面如白纸的瘦青年,躬着腰,走出人群。
“爹,你找我?”
“嗯!”田万城问道:“今天,你在集市上可抢了人家女儿?你要如实说,胆敢隐瞒一点,我就一刀宰了你这孽障。”
“爹……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田万城道:“原来是真的!你把你爹这张老脸丢尽了°说吧,现在人家打到家里,你说该怎么办?”
“爹,咱们有这么多人,又是在晚上,杀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
“混账!你错也就错了,居然要一错再错!那个女孩在哪儿,立刻放了。”
“爹,我……”
“赵管家把那个女孩儿带过来,再赔些银子。”
“是!”那管家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人群让开,那管家领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田万城道:“英儿,是她吗?”
“爹,是。”
田万城道:“三位把这位姑娘领走吧。”
那管家拿出一大锭银子塞进那姑娘的手里道:“拿着吧,这是老爷赔偿你的。”
那姑娘接了银子,跪下给田万城叩了一个头,又给净真叩了一个头。
净真将她拉起道:“你娘还在等着你,我们走吧!”
田万城道:“跟着这三位侠士走吧,他们送你回家∫田某代表全家向你赔不是了。”
净真、江颖、余二娘领着那姑娘出了府门。净真道:“江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江颖道:“师太,我们真是有缘,不想在此邂逅。”
净真道:“少侠有了寒冰剑,可是要去救你的父亲?”
“自然。父亲有难儿子岂能见死不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