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真不赞成白一鸣的行事做法,提出了意见,指出了其中的弊处,一番劝告,可是白一鸣根本不以为然,而且自有“高论”,净真无奈,只得作罢。
白一鸣视线移向“乔玉竹”,道,“还有一事,今晚老夫要摆酒宴款待昆仑派众人,青云,你也来,顺便为大家献上一曲。”
“乔玉竹”微笑道:“弟子荣幸之至。”
……
琴声悠扬,欢声笑语。
夜晚,玉树山庄,一间阁楼里热闹非凡。
宴席上,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众人都已有了醉意,话语举止都有了些放浪形骸。
席上之人,白一鸣不必说了,除了昆仑派波密阿达、波密丽树、雷洪、风嚣四人,还有蜀山派四大长老。
昆仑派四人见利忘义,反复无常,当初韩月松擒了冰火二老之后,他们贪生怕死,便投靠了韩月松。后来,韩月松死于白一鸣之手,他们为了秉又投靠了白一鸣$今他们像狗一样被白一鸣驱使,苟且偷生。
蜀山派有四大护法,都已是古稀之年←们长年隐居峨眉山,十数年来极少涉足江湖,江湖中大部分人对他们都不慎了解。
这四人,一个是灵光寺慧然大师,一个是普度寺悔心大师,一个是碧火庄前庄主龙腾天,一个是成都前首富钱雨香。
蜀山派此次行事重大,白一鸣慎重起见,不得已搬请四大长老出山压阵∧人久居深山,不问世事,虽然不情愿出山,但掌门发话不敢违抗怠慢,只得星夜赶来。
其实,白一鸣搬请他们至昆仑派到底为了何事,他们心里并不清楚。
此时,酒醉张人胆,四长老为首的慧然大师问道:“掌门,此次遣我们四人前来,究竟为了何事?”
白一鸣虽然也有了些醉意,但心里还十分清醒,见慧然大师发问,却不想实话相告,只是道:“天山派欲要铲除昆仑派,老夫不想坐视,故出手相助。本派弟子众多,然绝顶高手却寥寥无几,不得已请四位出山。”
慧然道:“他派之事,本派插手未必妥当,请掌门三思。”
白一鸣道:“唇亡齿寒,韩月松铲除昆仑派后,下一个目标定是本派。老夫此行却是为了本派安危啊!”
慧然问道:“何以见得?”
波密阿达道:“白掌门所言极是。韩月松灭了本派,下一个目标就是贵派了。韩月松已奉了朝廷密令欲铲除武林各派势力,无论是那一派都将难以幸免—了各派安危,我们当联合起来,共抵强敌。”
慧然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难道他们连出家人也不放过吗?”
波密玉树道:“凡是帮派中人,无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皆处死。”
慧然愤然道:“岂有此理!是朝廷容不得贫僧,并非贫僧容不得朝廷,朝廷苦苦相逼,也休怪贫僧无情!”
悔心大师道:“老僧甘愿受掌门差遣,为币蜀山一门,拼上这条老命!”
龙腾天忿道:“朝廷欺人太甚,老夫也只有一反抗争了。”
钱雨香道:“老叟亦有同心!”
“只要我们蜀山、昆仑两派联合起来,朝廷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白一鸣道,“万毒山狼天涯乃是韩月松的心腹,一个月前带领大批人马杀至山庄,擒了冰火二老端木兄弟,二老至今尚不知生死。”
慧然道:“贵派冰火二老武功极高,他们怎么会被狼天涯擒住?”
白一鸣道:“狼天涯善于用毒,冰火二老在不提防情况下中了迷毒,才被擒住。”
慧然忿道:“狼天涯真是卑鄙,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雷洪哀叹道:“我们本来早有心搭救二老,只是门中弟子极少,又大多散在各处,一时聚集不齐,虽有心却力不从,只能望而兴叹。”
慧然拍拍胸脯道:“这件事包在贫僧身上,贫僧定要救出二老。”
波密玉树道:“如此,玉树先谢过大师了。”
白一鸣道:“救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狼天涯武功一般,不足为虑,只是此人善于用毒,不能不防啊!以我之见不如这样,由慧然大师潜入梅雪山庄诱出狼天涯出庄,悔心大师、龙长老、钱长老埋伏在半路,等浪天涯一出现,四人便合力劫杀∩波密阿达、波密玉树二位大师、潜入庄中,救出二老。雷洪、风嚣,你们在庄外接应。”
风嚣笑道:“此计绝妙,必将马到成功。”
白一鸣道:“诸位如果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位辛苦了!”
蜀山派四大长老虽然极力维护本派利益,却不乐衷于铲除别派,一统江湖之事。白一鸣欲要一统江湖,四大长老倘若知晓必定反对,最后一拍两散。白一鸣为了利用四大长老只得编出瞎话蒙骗以达到目的。当下,四大长老深信不疑,决定铤而走险,击杀狼天涯,帮助昆仑派救出冰火二老。
白一鸣举杯道:“预滓们成功,干杯!”
话毕,众人举杯共饮。
饮毕,白一鸣叹了一口气道:“当初,我见叶兄弟是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