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琳琅忽然严肃起神情,长孙珏不禁淡淡一笑说道:“朕的意思是看到了类似于针线篓里某样东西的暗器。”
“暗器?”许琳琅微微一怔,她想她猜到长孙珏指的是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对方沉沉地说道:“朕看到楚若莹向丽夫人掷出三枚无影针,而丽夫人却躲过去了,于是看台下的姚氏成了替罪羊。”
这是真的吗?
听了长孙珏的话,许琳琅忽然看向百里明熙。
如果长孙珏的话是真的,那么百里明熙为什么会看向楚氏一族的看台笑就有了答案,可是,这真的是百里明熙笑的理由吗?
在许琳琅看来百里明熙不应该这么肤浅才是。
正想着,就听长孙珏沉沉地问道:“贞夫人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
又来了!许琳琅最讨厌长孙珏卖关子,但表面上她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稍稍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徐徐说道:“就算楚家四小姐向丽夫人掷出了无影针,丽夫人侥幸避开,那也说不上丽夫人与楚氏一族有什么瓜葛。”
这样的话在许琳琅眼里是权宜之计,可是到了百里明熙眼底却是另有一番意味。
她不禁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子,隐隐有些惊讶。
在她看来,她与许琳琅相处并不算和睦,先是两人斗舞,她咄咄相逼,然后又是她直接对许琳琅出手,可是对方明明已经感觉到她身上有疑点,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当着长孙珏的面为她说话。
这份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百里明熙很想找到其中的答案,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对许琳琅产生了兴趣。
此时一直在观察着百里明熙和许琳琅反应的长孙珏见到百里明熙忽然打量起许琳琅,当即意识到他的计划有了效果。
他想许琳琅难以触及,值得百里明熙好好琢磨,同样,百里明熙也有很多疑点,值得许琳琅好好探秘。
在宴会上长孙珏的确看到楚若莹射出三枚无影针,而且是冲着百里明熙去的,不但如此他还看到了比许琳琅看到的还要多的事情——
他看到百里明熙看向楚家人,高傲而冷酷的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他扑捉到。
曾经他也这样笑过,那个时候太子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太医宣告诊脉结果的时候,皇帝震惊,陈皇后大哭,只有他怔怔地看向太子,眸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很高兴,终于撼动了太子这个棋子,终于让陈皇后痛苦,终于让他的母亲在天堂有了盼头。
正因为如此,长孙珏一看到百里明熙那抹笑就知道里面有恨,而且是对楚氏一族的恨,这,很好!
只要是恨楚氏一族的,就是他长孙珏拉拢的对象。
所以,长孙珏决定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他不会再追究百里明熙究竟与楚氏一族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他要的是百里明熙继续恨着楚氏一族。
由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对付杂草一般的楚氏一族,他很放心!
而许琳琅定然会被百里明熙身上一个又一个疑点所吸引,她这个人从来都很好奇,用百里明熙来牵着许琳琅的鼻子,这,也很好!
接着,屋子里打三个人难得地恢复一团和气。
恰在此时,就听内侍在门口禀报道:“启禀皇上,丽夫人、贞夫人,韵贵人求见——”
“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长孙珏脸色微沉问道。
见此情形,许琳琅忙不动声色地接过长孙珏的话说道:“韵贵人在花神节上跳的荷韵很是精彩,臣妾早上曾吩咐人过去问她能不能来翊坤宫教一教臣妾,没想到这会儿她就来了。”
说到这里,许琳琅微微一顿,看向长孙珏继续说道:“这一下皇上有眼福了。”
说着,便示意内侍去引韵贵人进来。
那内侍是司马靖调教的,自然记下了许琳琅刚才那一番话,一得到吩咐,就转身跑向门口。
看着内侍忽然消失的背影,长孙珏皱了皱眉头说道:“朕对韵贵人的荷韵似乎没多深的印象。”
别啊!许琳琅心中暗道:她还指望韵贵人侍寝,分一分她的恩宠呢,如今长孙珏这么一说,算是什么话?
如果屋子里没有旁人,许琳琅肯定会再把话说明一些,多在长孙珏面前提一提韵贵人的好,可是如今当着百里明熙的面,许琳琅便不好在侍寝上说得太多。
毕竟百里明熙也是长孙珏的妃子,当着她的面往长孙珏怀里送其他女人,似乎有些做过了。
不料,许琳琅正踌躇着,就听对面的百里明熙轻声说道:“臣妾花神节宴会那天晚在台下看着韵贵人的荷韵很是精彩,没想到今天还能再欣赏到如此美轮美奂的舞蹈。”
这一下,长孙珏颜色微变,不再像刚才那么排斥韵贵人的到来,而是暗暗想道:不过一个《荷韵》,竟然能得到许琳琅和百里明熙的一致好评,难道是他那晚看漏了什么?
于是,长孙珏来了兴致,不动声色地看向门口。
接着,就见一位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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