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长孙珏话语里的淡然,韵贵人眸色微暗,接着又恢复如常,一脸淡然地应承着,坐到了三人的下手。
这一幕落在许琳琅眼底自然是感慨连连>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此时的韵贵人与长孙珏到底是见了,还是没见?
长孙珏究竟对韵贵人有没有一点,哪怕是一点的感觉?
想到这里,许琳琅一脸担忧地看向韵贵人,本以为会触及一双满溢着秋水,或是不安的眸。
谁知,却在看到了那一双剪瞳。
顿时,许琳琅愣住了。
韵贵人竟然对着许琳琅微微一笑?
这——
这样的女子?
许琳琅一阵凝眉,接着又是一阵豁然。
她想,韵贵人是在感谢她——感谢她给了她这样一个不带任何标签在长孙珏展示的机会。
她,不会就这样满足了?退缩了吧?
许琳琅有些不甘心。
就好像刚才看到《荷韵》里那朵荷花本要盛开,却遇到忽如其来的暴风,仅仅只开到一半时感觉一样。
许琳琅很希望她能绽放。
肆意而昂扬地绽放。
生命本来就是需要绽放的。
就算是短暂如昙花,就算是缥缈如烟火。
也应该灿烂地绽放
因为,有了绽放就会是不同寻常的生命。
从此,花圃里总会有人记得那朵暗夜盛开的芬芳,夜幕上,总会有星星记得那抹比它们还要闪耀的光亮!
想到这里,许琳琅缓缓站起身,走进韵贵人,借着拉住她的手的当儿说道:“有些人的心没有门,永远都走不进去,所以当你遇上这样的人,你要做的就是拿一把刀在他的堡垒上深深刻下属于你的印记,那样的话,他永远都忘不了你,因为他——别无选择!”
“谢谢娘娘!”听了许琳琅的话,韵贵人微微一笑,眸底既有感激也有感慨,更有坚持。
看来,对方是听懂了她的话,许琳琅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回到座位上。
不料刚刚坐稳就听长孙珏沉沉地问道:“贞夫人跟韵贵人说什么悄悄话呢?连朕也避着?”
“臣妾只是不好意思当着皇上和丽姐姐的面请教韵妹妹,所以走过去小声问韵妹妹荷韵里那个凌空跃紧接着单臂前桥如何才能连接的毫无破绽,没曾想就被皇上瞧见了,”许琳琅微微一笑说道,眸底脸上皆是随意。
见此情形,长孙珏不再追问,而是笑了笑,说道:“难得贞夫人有这样的心思,只是不知你学好了荷韵之后什么时候能表演给朕看?”
“臣妾之前并没有学过舞蹈,所以不敢在皇上面前唐突,皇上若是想欣赏舞蹈了,可以去韵妹妹的楚韵宫,或者丽姐姐的宫,”许琳琅不动声色地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
接下来就看百里明熙怎么接她的话了,对方若是想要成全韵贵人,肯定会把话题继续引向楚韵宫,对方若是想继续昨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事情,肯定会与韵贵人争宠。
想到这里,许琳琅决定静观其变,一旦百丽明熙执意争宠,她绝对会帮着韵贵人把长孙珏吸引过来,毕竟这样做对许琳琅有两个好处。
一、成全韵贵人,二、保全长孙珏。
花神节那天晚上百里明熙对长孙珏那么大胆的侵/入,许琳琅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惊肉跳,她并不希望长孙珏这个时候一命呜呼,所以她保全他,同时成全韵贵人。
正想着,就见百里明熙听了许琳琅的话,微微一笑说道:“昨天晚上皇上怕是吃腻了臣妾,不如今晚换换口味!”
额?许琳琅一阵头皮发麻,这是她听到的后宫之中最大胆最放肆的,除了百里明熙估计没有第二个人会样说的出口,敢这样说。
而这,正是长孙珏喜欢,甚至痴迷的。
他听了百里明熙的话,当即便嘴角微微上翘,看向对方,一字一顿地说道:“丽夫人的味道很好,朕百吃不厌。”
果然是一对臭味相投!
许琳琅心头暗道,要不是她还肩负着把长孙珏推到楚韵宫的责任,她恐怕这会儿就会借故告辞。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遗训。
偏偏长孙珏和百里明熙根本不知道“礼”为何物,一个衣冠楚楚,一个明艳光鲜,却都不说人话。
希望接下来两个人不要再如此让人毛骨悚然才好。
许琳琅故作镇定地想着,谁知刚才那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劲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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