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南摆了摆手,也对曹绎讲道:“军师你就放心好了,据我细人来报,如今掌握大权的是赵无双,你可还记得乌月谷一战么,那个时候,这位赵无双大将军也在谷中,最后不也成了你我的手下败将,丧家之犬了么。”
曹绎见劝他不听,冷冷道:“将军你的细人可谓不细啊☆星跪在管冲府前一天一夜,就在刚才,就被管冲叫进屋里去,恐怕是准备动用项家军了≡无双是个庸才,可不是蠢才,他为何不是谋士而是将军,那是因为他家族世代为将,无人为相。”
郑克南放下手中酒杯,脸色微微一沉,明显对曹绎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悦,道:“若他真有几分能耐,又岂会龟缩在谷中不肯出来,我看军师大可安心,他不过和秦九一样,都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等我军修整好了,一举拿下仙齐都,到时候我给军师记上一大功。”
众将士也纷纷规劝,此刻正是他们庆功时候,曹军师这番话,却是与他们格格不入。
“将军可听过一个故事?”曹绎坐下,缓缓道,“有一片森林里,一只野狼卧在草上勤奋地磨牙,路过的狐狸看到了,就对它说:天气这么好,大家在休息娱乐,你也加入我们队伍中吧!野狼没有说话,继续磨牙,把它的牙齿磨得又尖又利。狐狸奇怪地问道:森林这么静,猎人和猎狗已经回家了,老虎也不在近处徘徊,又没有任何握,你何必那么用劲磨牙呢?野狼吐来回答说:“我磨牙并不是为了娱乐,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我被猎人或老虎追逐,到那时,我想磨牙也来不及了。而平时我就把牙磨好,到那时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将军想想,姜公墓之事,将会得罪多少人,我让将军取其尸骨来,就曾想过唯有将战争白热化,才能有机会破城取关,若是再如现在这般耗下去,无论是仙君会下旨责备,恐怕将军你这百万大军,也会被耗个精光。”曹绎的话字字见血,说及郑克南痛处。
郑克南冷冷哼了一声,一拍案几,呵斥了一声:“曹绎,你别得寸进尺,本将军宠你不代表你可以胡意妄为,此刻是我军庆功之时,你去外面瞧瞧,我军将士哪个不是磨刀霍霍,战意冲天,哪个不是垂涎仙齐,哪个不想覆灭仙齐,占有这一国富饶之地?”
他有近一步,继续厉声问:“你说本将军是那狐狸,可你忘了北漠城的北漠狼也败在我军铁戈之下,现如今你却在这儿大肆夸谈,影响军心,你是否是要本将军治你一个罪才肯罢休?”
“将军,此刻正直关键时期,唯有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则无患。”
“你告诉我,患从哪来?”
“北边长孙鸢。”曹绎答←望着郑克南,坚持谏言。
“哼,区区一个黄毛丫头,真以为我郑克南怕他不成,若是她用她身后的力量来压我我或许夹着尾巴溜之大吉,可此刻是战场,就算我把她杀了,他身后的那几个大人物也不好说什么。”
“东面仙齐都。”
“管冲卧病,仙齐都大势已去,我军战意盎然,又岂是他能破就破的。”
“南面孟孙丘!孟孙丘虽说是个十六岁少年,可其谋略,不是普通人能媲美的。”
“十六岁的少年,他纵然聪颖过人,可终究是个小孩,孟孙家把一直军队交给一个小孩,不是让军队随之覆灭在仙齐么,我身后百万军,是从古楼兰一路征召至此,加上还有尸炼之法,三分之一的鬼兵,我的军令如山,就算孟孙丘有几分能耐,可人数不及我千分之一,他也不足为惧。”
郑克南越说越兴奋,他仿佛看到了胜利的光芒普照在了自己的盔甲之上←立在仙齐都王宫前,拄剑而立,万民臣服。
“军师你实在多虑了,还是安心坐下,与诸将喝个痛快吧。”他拍着曹绎的肩膀道∽自给曹绎倒满酒。
曹绎坐下,忽而变得平静极了,他自顾自地喝着闷酒,心里思忖着:“将军小觑长孙,不忧仙齐,不惧孟孙,自然不惧兰陌尘,我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到底该如何是好?难道我的忧虑真是多余的?长孙家和孟孙家同出姜公一源,不可能不对我的举动看之听之!”
渐渐的,他喝的有些多了,眼前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只听到桌子翻起的声音,他口里不知怒骂着什么,随即便被两个仙兵过来,将他送回帐中←的仙元也因醉酒而变得乏力懒惰,提不起分毫,他口里仍旧怒骂着。
终于,他沉沉睡去。
“仙将不要生气,军师不过是一时醉酒罢了。”看着狼藉的酒宴,郑克南脸色铁青,他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怒火,以至于他的双手都在颤瑟。
“传令下去,禁闭曹绎三天,不给送酒送食,另外,命人设下禁仙阵,免得他用仙力逃走。”郑克南迅速传令,此刻众将终于明白他的怒火有多么炽烈,虽然仅仅是一个小的惩罚,可那毕竟是军师啊!
郑克南命人先收拾了营帐,便领着随从往后山中散散心』路上随从一句话不说,尽情地让月光轻轻洒落在他们的衣衫上。
“将军你看?”突然,随从指着军队的大后方道。
只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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