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国相府。
“父亲,外边项府管家来了。”正好逢管冲之子管无归来探病,便由管无归亲自和管冲说了。
管冲微微睁眼,问:“他来做什么?”
“不知,孩儿问他他一字都不肯说,就说只有见了您才肯告知。”管无归道,“要不要孩儿去将他打发走了,让父亲安心养病。”
管冲摆手阻止道:“诶,既然他要见我才肯说,那肯定不是普通事情,你去把他叫进来吧。”
“是。”管无归应诺,少许后,一个身着青色短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先向管冲行了礼,礼毕才开口道:“国相,我家太爷让我开给国相通会一声,那人回来啦。”
“那人?那人是谁?”管无归追问道。
“小的话已经送到,太爷说国相晓得是谁。”管家说完,再行了一礼,换换退去。
管无归紧锁眉头,十分不解,问:“父亲,那人是谁,竟要项尚书派人来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闭嘴。”此刻,管冲的心情不知怎地,竟有些烦躁,他咳了数声,缓缓的直起身子来。
“来人,给我把朝服取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这句话却无人敢违逆。
管无归愈发不解,压低声音问道:“父亲,你现在要那朝服干什么?”他十分不解,那件朝服他已经多久没穿了。恐怕打他记事起,那件朝服就被锁在祠堂,平日里不许任何人去碰它。
可现在,老爷子病还没好,就急着穿朝服,一点也不正常啊。
他不敢多问,赶紧命人取来。管冲提了一口气,坐了起来。穿上朝服后又命人备车。
一切都显得那么仓促,可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像是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般←老脸润红,丝毫看不出他的病态。
“这一天啊,你爹我等的太久了。等了十几年了,终于等来这一天了。”管冲叹气,竟显得格外沧桑←是修士,其修为一品仙君,纵然因为病情使得自己提不起丝毫仙元气力,但奋力提起一丝气来,还是足以让他看上去精神奕奕。
项家,客厅。
项家也算是仙齐的大户人家,其客厅也极为精致,桌椅看上去都十分古旧∝九等人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古老世家的底蕴。
项老太爷已然年迈,两鬓斑白,双目也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出来时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双脚也不利索了。
“圣上,这兵符……”老太爷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他手里紧紧握着的兵符,也轻轻地被他放在了齐襄身旁的桌子上。
齐襄并没有拿起来,他看着老太爷,问道:“项太公,你这是何意?”
实际上,无论是秦九还是周恕徐相知,他们都看出了☆太公此举用意。
项太公道:“圣上,老臣已经半只脚神进鬼门关了,这兵符,还是要交给年轻人了。”
“项太公,你这话什么意思?”齐襄有些不解。
他细细望了望项老太爷,才发现在他印堂处,竟凝聚了一股死气。
大限将至才会有此征兆。
项太公多年来,修为未曾增进一步,寿元快尽了≥然是修士,也抵不过岁月的洗涤,时间的腐蚀。
“这兵符啊,我本想传给我那孙子的,当初我那儿子与狼崽子们在北漠城杀得热火朝天,本想传给儿子,可没想到,他却战死在了沙漠中×今也没能把他的骸骨接回来,眼下,只事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儿项星了,可他实在不是一块领兵打仗的料,所以请圣上把这兵符收回去吧。”
项老太爷的话,让秦九等人微微一怔∝九心里一直有个迷惑,项辰明明受到了仙齐都的召回,可为何一直都没有回到仙齐都,而是选择了驻留北漠城。
或许在别人看来,一直都是项家人厌恶他,不许他回都。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那样。
“太公,你还记得你的孙儿项辰么?”秦九试探着问道。
项太公迟疑了一阵,望了望秦九,他眯着双眼,道:“辰儿……他不是与他父亲一起战死了么?”
秦九与齐襄仙君同时一惊,微微颔首对视一眼。
“项太公是说,项辰在五十年前就死了?”
姜太公肯定道:“五十年前,从关外传来了他们父子战死的消息,他们的灵位,也都还是仲孙公给做好了,从关外带回来的。”
秦九又是一愣,这件事情为何一直没有听人提起过。
“项太公,这兵符你先拿回去吧。”齐襄仙君将兵符塞到项太公手里,再三嘱咐道:“这仙齐,早已没有了齐襄王,现在有的只是一个一心悟道的齐襄。”
项太公接了过来,他发现如今的圣上,言谈举止之间,与当初的齐襄相差甚远,若不是他生得一幕样,声音也一幕样,他都会认为这并非是齐襄王,而是其他人。
另外,他的打扮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一身土黄色短褐,头发被他用一块土黄色的布束着,看上去虽然十分精干,可却没有了丝毫的峻秀之气,再看他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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