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城,秦九就见金老汉吐了脚步。
金老汉朝周遭看了看,低声提醒道:“七公子啊,这酒可不好喝啊。”
“你怕了?”
“怕?这酒金老汉是喝定了,别说这乌月城的山鬼阵,就算是孟孙家的囚龙锁天阵也困不住我。”金老汉拍了拍胸膛,颇有几分豪气干云。
秦九笑了笑,他也听说孟孙家的囚龙锁天阵十分厉害,一般的仙君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金老汉的来历不一般,从他口里得知曾经他去孟孙家喝酒就知道,以孟孙丘那小子的脾气,普通人去讨酒喝就是去送命的。
“利用一百零八鬼的煞气构成的山鬼阵,只要找到他们的核心人物,便可以破去。而若是老汉没猜错,这个核心人物就是刚才躲在后面的地魁鬼。”金老汉低声分析着,与秦九渐渐走进了神殿。
看着神殿里极为冷清的场面,秦九对老汉的话信了八九分←虽然读过些阵法简要,可这山鬼阵却是头次听说。
“我说七公子啊,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金老汉低声询问,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大殿里冷寂的可怕,让他都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怎么空唠唠的,就一椅子?”金老汉不免有些抱怨,他心里想着他的酒估计要没得喝了。
秦九笑了笑,颇有几分感概,“这神殿里,曾经可是热闹得很,我初来的时候,这儿摆满了酒桶,摆满了椅子桌子。”
“完全看不出来。”金老汉搓了搓手,他觉得有些森冷∝九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戴仁,我来此处,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戴仁从神殿后面走出,坐在了他的神座上。
“我想这个交易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是么?坏处不是已经给了么?秋接的人头,足以让我乌月城逼入绝境∝九啊秦九,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多几分聪明劲,可没想到你却如此的阴险歹毒。”
“和大神比下来,秦九小巫见大巫了。”
戴仁听得出来他所说的是什么,无外乎杀兄欺嫂罢了。
“你说说你的条件!”戴仁虽然讨厌秦九,可秦九口中所说的交易,倒是让他有几分动容。
“我只带走一个人,我助你攻破曹绎的谷雨山!”
“天闲鬼?他不在我这儿。”戴仁已经猜到,秦九此次来,只有一种肯定,那就是寻找天闲鬼。
“不在你这,哪会在哪?难不成你把他杀了?”秦九含笑,可这笑容里,一道杀机弥漫起来。
戴仁也是脸色一沉,起身道:“杀了又怎样?你别忘了,天闲鬼是本神的部下,本神要他生则生,死则死。”
他手里的黑枪已经出现,可就这时候,大殿门口走来一人。
秦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兰陌尘,身穿金甲手持金剑,腰间挂着其本命法宝山河图和判官笔。
“秦九,我兰陌尘从未看重过任何人,除了你【借一介凡体,却能在这儿活这么久,也是值得你自己自傲了』是可惜了,此前对你一直手下留情,到了今天才觉得有除掉你的必要……”兰陌尘取下了山河图,笔起笔落,随着他一声斥喝,其神通黄沙古渡迅速展开。
秦九与金老汉被沙漠掩盖,脚下的流沙迅速蠕动,越陷越深。
“区区小世界,也想困我?”金老汉清啸一声,点出一指♀一指蕴含的力量丝毫不比任何一个仙君全力出手差,黄沙古渡里的旱魃干尸还没出现,便被老汉这一指震得灰飞烟灭。
山河图迅速被兰陌尘卷起,判官笔也在这一刻断成两节。
这个老汉竟然如此可怕!兰陌尘心惊极了,他到退一步,终于要拔剿。
他的剑被他轰隆一声插入地底,一股煞气迅速从地底下传入巾之中。
“七公子,我看我们还是逃吧。”金老汉看得有些慌慌的,能让他这样的强者都心惊肉跳的剑,又岂是普通的截。
“你没把握?”秦九有些惊讶,兰陌尘的这金剑,竟然让金老汉都害怕了。
“不是没把握,是那剑的主人……惹不起。”
他看着金老汉,心中更为惊讶,金老汉连齐襄仙君都不怕,怎么会怕一柄剑!
“那剑的主人,名唤云中子,这禁为巨阙!”金老汉盯着那缓缓出鞘的剑,越来越坚信心中所想。
秦九也望去,兰陌尘缓缓出剑,巾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华丽,甚至那金灿灿的绞只不过是这剑的饰品而已!这巾通体是褐色的,若不是有锋芒显露,他一定会误认为只是一木剑。
“巨阙!”他不由得重复了禁,似乎在那听说过。
“云中子?”他还是有些想不起来,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名字,“云中子!是削木成禁巨阙,一津杀分宫楼的云中子!”
他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有位睫觐见一位君王,君王问他:“宫中既然有妖气,为何不将他除去?”那睫听了,便掀起花篮,将松木削成木剑,递给君王,嘱咐道:“挂在分宫楼,三日见效。”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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