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点了点头,道:“拾得正是老僧俗尘法号。”
秦九平静了心里的震撼,能在此处遇见传闻中的大能,确实是让人震惊的事情。
“寒山老友问我: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秦九沉思,询问:“大师是如何回答的?”
拾得道:“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回他: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秦九念叨了一道拾得禅师的话,觉得他的话也是十分有理的,可有些想不通,为何他又问自己呢?
不解其意,他苦笑问道:“若如此说来,大师已经有了答案,又何须再问晚辈呢?”
“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理他,可这忍得了一时,若这一生不得志,何苦忍一世呢?我答他的那会,我二人都是刚涉佛理问佛道的年轻人,可当我发下宏愿大誓后,越发感觉不对劲,这佛家虽然讲究平心气和,因果轮回,可天有不查之事,佛有不通之理,就说地藏王菩萨所发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地狱幽魂,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哪有空巢之日,加上万千世界,众生一物生,便有一物死,就算我所渡之人,今生渡了,来生却又还需人渡,如此岂不是错误?”
“依大师所言,这就是佛家的轮回之意,有了轮回,所以一切佛理都存在,可有了轮回,这佛法就存在矛盾!大师是在苦恼,如何将佛法中的矛盾化解是么?”
秦九听的明白,心底越发佩服这个老僧,这是一件大功德的事情,也许,一旦佛法无误的时候,便是他立地成佛的时候。
“如六公子所说,正是如此♀轮回因果,反复无常,有人历经三世便可得道果,也有人须过九世,九九八十一难方才入得道门。”
“禅师说的可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咤与那傲来国神祈花果山水帘洞斗战胜佛孙悟空?”秦九深知,在佛道两家中,最强的人物莫过于这二人。
哪咤是灵珠子托世,身份涉及儒释道三家,学兼所长,虽然最后以道位列仙圣,可其莲花法相却是佛家神通★悟空是妖界七大圣之一,更是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补天石所化,后有学究佛理,精通道佛两家,又在这数万年之间,潜心学儒,据闻,在千年前,傲来国有道圣光垂落,随后更是疑有神秘劫难降落,若是推测不错,应该也是三关五劫难。
无论是哪咤还是孙悟空,距今人们所知人中唯一成圣之人,而他们的道,皆是融汇了儒释道三家之道。
也是如此,心道才如此兴盛,被诸多仙尊仙神们尊崇—了心猿山阳明洞书院的一个名额,争得头破血流,纵然进去当个打杂扫院的也是心甘情愿以此为荣。
眼前的这位老禅师也因此生了疑惑,虽然传闻中有人以一道入圣,可终究只是传闻,至今不得见“得禅师走过路过太多地方,疑惑越来越多。
“大师,你说这乌月城还在不在?”
秦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和他打了个机锋←虽然触及不到拾得禅师心中所想,可却能站在心道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不在了。”拾得禅师望了望,老实的回答道。
金老汉一脸惊容,这传闻中的大禅师,此刻竟然像弟子听老师讲话一样,恭敬地回答着,甚至他的身体微微下倾,有以晚辈身份听学的意思。
秦九又道:“那么,燃灯佛可还在?”
“古佛自然还在。”
“在哪?”
“灵鹫山圆觉洞内。”
“大师见过古佛么?”
“曾窥其法光,但不得见法相。”
“释迦牟尼佛在么?”秦九再问。
“自然也在。”
“在哪?”
“婆娑世界刹土无量灵山之巅。”
“可见过?”
“婆娑世界不得而入。”
秦九笑了笑,继续问道:“弥勒佛可还在?”
拾得越听越奇怪,但仍旧答道:“自然也在≈勒佛在婆娑世界南天竺婆罗门内〔是不曾得见。”
拾得知道秦九要问什么,便一口气回答了∝九点了点头,又问:“既然这三世佛禅师都未曾见过,那又怎么确定他们还在?同理,这乌月城此刻便是看他不见,又怎么说他不存在了呢?”
拾得禅师一听,似有顿悟,只瞧见他后脑发光,霞光渐渐起伏而出,可最后有隐灭不见。
“见是不见,不见是见∴生于心,心生则相生,只是这心要怎样才能不生相呢?”拾得虽然有所领悟,可仍旧有些不解。
他问的不生相,秦九自知也是无能为力,便摇了摇头,道:“还请禅师体谅,晚辈道行有限,无法为大师解惑。”
“南无阿弥陀佛。”拾得禅师合手行礼,抬起脚来,便朝前而去,“多谢六公子之言,贫僧去了,若是有缘,还可相见。”
秦九也是朝着离开的拾得禅师行了一礼,送走老僧后,秦九身旁的楚王历才悠悠转醒,他醒来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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