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神宫里,白一鸣闭着眼睛,盘坐在烛光中。
叶宏图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道:“祖师有何吩咐?”
上次,江颖那一掌只是将他打昏,受了一点轻伤,过了没几天,他的伤便痊愈了。
白一鸣道:“你去查一查,冰浇庄樊冰柔的银针上涂的是什么毒?”
叶宏图轻声道:“祖师怎么又对九尾妖狐这个骚娘子感兴趣了?”
“我蜀山派有两名弟子中了她的毒针,毒发发时痛苦不堪,犹如千万只蚂蚁钻入皮肉。”白一鸣睁开眼睛,神色怔怔,一边说,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
叶宏图道:“虽然属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不过,属下可以推荐一个人,她一定知道是什么毒。”
“谁?”
“此人江湖绰号毒狐姥,原名叫雨雪花,现居万毒山绝妙峰↓一生研制奇毒无数种,而且好像跟那个九尾妖狐还沾亲带故。”
“这就对了。宏图,我们明天就赶往万毒山绝妙峰求药。”
叶宏图皱眉道:“此人性格孤僻,行事怪异,从来不接待外人,只怕祖师一行无功而返。”
白一鸣道:“他要是不给解药,哼,就送她下地狱!”
叶宏图道:“既然祖师势在必得,那属下便无话可说了。”
白一鸣道:“梅雪山庄有什么动静?”
叶宏图道:“他们惧怕祖师,蜷缩在山庄里,每天除了练练功,也是无所事事。”
白一鸣道:“不是他们惧怕老夫,是他们惧怕韩月松和甄涛。对了,甄涛有没有投靠我的意思?”
叶宏图道:“他这人心很拧,宁愿一死,也……属下会竭尽全力想办法说服他。”
“狼天涯这个人的武功怎么样?”
“不曾交过手,不过肯定要胜过属下。此人深居浅出,行事从不张扬,极少与人来往,了解他的人除了他的女儿恐怕在无他人了。”
“不管怎么样,明天随我赶往万毒山绝妙峰。”白一鸣问道,“江云有什么动作?”
叶宏图道:“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一言不发,他心里想什么,属下猜不透。”
白一鸣神色凝重道:“江云这小子极难对付,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以防中了他的诡计。”
叶宏图道:“他被铁链锁着,手上又没有乾坤剑,而且还受了重伤,属下觉得他不死便是万幸了。”
白一鸣道:“江云这个人你不了解,命大造化大,老天都在帮他,他从一个碌碌无为的无名之辈靠着运气只数年间便只手遮天,当上中原武林盟主,人心所向,无有不服。不能大意,不能大意啊!你要时刻警惕,不能有半点马虎。”
叶宏图觉得白一鸣小题大做,杞人忧天,虽然心里不服,但并没有显露出来,仍毕恭毕敬地道:“属下一定万分谨慎,绝不出任何纰漏。”
白一鸣“嗯”了一声,心里稍安,又随口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叶宏图道:“属下胆敢问一句,寒冰剑可到手了?”
白一鸣摇头道:“本来已经得手,可惜半路杀出个樊冰柔,论武功,我不怕她,只怕她手中的暗器∏银针虽小,但涂有奇毒,厉害至极!”
“属下明白了“往万毒山绝妙峰乃当务之急。”叶宏图道,“祖师,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就是韩月松的女儿韩香梅来了,我已安排她在庄里住下,祖师,你看该怎么处理。”
“那就让她陪他父亲去吧。”
叶宏图道:“韩香梅乃新秀门四大护法之一,她若没了,新秀门定派人追查,难免发现些蛛丝马迹÷秀门虽为女人帮,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大派,较起真儿来,恐怕对我们不利。”
“一帮女人何足挂齿,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叶宏图道:“我看想个主意把她打发走算了◆下去办这件事绝对滴水不漏。”
“她活着可是一个后患,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杀了她父亲,她一定回来报仇。不行,这个人必须死!叶宏图,我要她死,你今夜就去办《宏图,你不想杀她,是不是有什么私情,还是别有企图?”
叶宏图惶恐不安,忙道:“属下岂敢,属下也是为祖师着想,此时不宜树敌太多,只怕重蹈昆仑派之覆辙。”
白一鸣道:“你去把她叫来,我则扮成她父亲的涅,如果她认出来是我假扮的,你立刻杀了她,如果她认不出来,你想个办法打发她走,酒饶了她。”
“祖师稍等,属下立刻就去叫她来。”
叶宏图转身出了昆仑神宫,来到韩香梅住的厢房门口♂房里,灯火未息,倩影映窗。
叶宏图道:“韩姑娘,韩掌门让你去见他。”
韩香梅开门笑道:“我爹回来了!”
叶宏图道:“回来了,他让我喊你过去见他。韩姑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韩掌门最近身体欠安,说话举止都跟往承些不同,你不要大惊小怪°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掌门不消你为他的。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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