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解语看着许琳琅一阵诧异,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就是希望妹妹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恐怕很难,”许琳琅轻声说道,“出宫并非儿戏。”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妹妹帮忙!”柳解语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让许琳琅愈发狐疑,她不明白对方怎么就拿准了她有这个本事帮她出宫,而且还同意帮她出宫。
见许琳琅的眼底浮现出一阵狐疑,柳解语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但凡出招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为上上策。
而今天,她就要好好用一用这上上策!
这样想着,柳解语看向许琳琅反问道:“怎么,妹妹不愿意帮我?”
“姐姐误会了,”许琳琅抬眸说道,“实在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说着,许琳琅生害怕对方不相信,忙补充一句,“姐姐也知道,我在宫里活的甚为艰难,如果有能出宫的法子,我也早就出宫了。”
“那是因为妹妹并不愿意出宫!”柳解语一字一顿地说道,眸底是一阵笃定,她在赌,赌自己说的是对的,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豪赌,她愿意试一试!
果然,听了柳解语的话,许琳琅一阵诧异,脸色微微有些紧张,她隐隐感觉到柳解语知道些什么?
到底对方知道什么,才如此一口咬定她有这个能力帮对方出宫呢?许琳琅暗暗想道。
她不禁将自己入宫以后与柳解语交往的点点滴滴悉数回忆,忽然她的思绪停留在密探奵兰宫的那一夜,难道是——
许琳琅一阵惊讶,她想到了什么,忙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子,只见她气色红润,眸底清浅,与往日并无半点异常,只是那右手却有些奇怪了。
按说许琳琅与柳解语闲聊,又握着她的左手,她怎么着也应该表示一下诚意,用另外一之手握着许琳琅的手背才对,可是柳解语那只右手却一直放在锦被里,毫无动静,就好像外面这些嘘寒问暖都与它无关似的。
这样想着,许琳琅看向柳解语,沉沉地说道:“姐姐误会了,并非我不愿意出宫,而是我实在无力出宫,虽然从翊坤宫到文广门不过三里,但一入侯门深似海,即使每天都能看到宫外的阳光,我也依然出不去。”
“出或者不出只在妹妹的心,并不在妹妹的能力,”柳解语沉沉地说道,“我既然请妹妹帮忙,并且又把出宫这样隐秘的事情告诉妹妹,不过是信任妹妹,还望妹妹对我也坦诚相待,只有这样,日后你我二人才能各取所需,互为赢家。”
柳解语将后面那八个字咬的极重,这让许琳琅意识到对方这是筹谋了许久,绝不给她推脱的余地,这让许琳琅很疑惑:对方为什么要选中她?又为什么笃定她会同意呢?
想到这里,许琳琅沉默不语,她想图穷匕见的时候大约快到了,而她只要保持沉默,就会等到那一刻。
果然,看到许琳琅沉默寡言,柳解语眸色渐冷,她没想到她如此旁敲侧击,甚至还隐隐抛出威胁,许琳琅就是不接招。
既然如此,她便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看她许琳琅还有什么话好说。
接着,就见柳解语徐徐说道:“妹妹这是还不打算相信我吗?”
“贾贞不敢!”许琳琅不动声色地说道,看向了锦被下,那里柳解语的右手正缓缓向上移,似乎准备抽出来,看来里面的确有东西!
许琳琅暗暗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听柳解语沉沉地问道:“既然如此,妹妹就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吧!”说着,便晃了晃右手上的那个东西。
顿时,许琳琅心头一沉,她果然没猜错,柳解语手里拿着的正是她当日夜探奵兰宫打开放乾坤珠盒子时用的梭子鱼。
那一夜她经历阎浮幻境、婆娑幻境诸多虚幻,差一点回不到凡世,因此便忘了这件事情,等到后来想起来也曾趁夜潜入奵兰宫想要找到梭子鱼,谁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梳妆盒锁里的梭子鱼。
为此,许琳琅还曾经暗地里留意过奵兰宫很长时间,她就怕梭子鱼落在柳解语手里,偏偏那段时间柳解语一切如常,对她更是清淡的紧,她便没再留意,谁知还是走错一步。
只是柳解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梭子鱼?又是如何联想到她?以及她为何到现在才抛出梭子鱼呢?
这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压得许琳琅喘不过气,要知道一旦梭子鱼坐实,她的身份便有可能暴露。
这样想着,许琳琅静静地等着柳解语出招。
面临敌人,有的时候率先出手反而会受制于人,倒不如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则动如脱兔。
果然,下一刻就听柳解语沉沉地说道:“这个东西应该是妹妹的吧?”
“这是——”许琳琅接过梭子鱼,一番打量,然后又将其还给柳解语说道,“贾贞从未见过这个东西。”
“真的吗?”柳解语反问道,眸底是一丝笃定。
这一次,她不再等着许琳琅露出马脚,而是率先发起了攻击,一字一顿地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